麻烦。
柳月缇正想把这个话题糊弄过去,一扭头对上凌不斩的视线,又犹豫下来。
她慢悠悠开口:“我小时候,可懂事了。”
“哦——”凌不斩拉长了语调,显然不信。
“是真的。”柳月缇笑起来,“我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你没听说过那句话吗?”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她用不太容易穿帮的话说,“我以前常常帮着外婆做事。”
“她很疼我,我就想多帮她一点,好让她轻松一点。”
“比起出去玩,帮大人做些事,得些‘真懂事’的夸奖,对我来说反而更让人高兴。”
凌不斩盯着她瞧。
“其实也有好处。”柳月缇笑着说,“因为这个我会做许多事。”
“遇见真儿的时候,我还觉得她大惊小怪。”
“我会折纸她也惊讶,我会做饭她也惊讶,好像我会那些东西有多了不起一样……”
她垂下眼,“所以我就喜欢常常去看她,给她带点不值钱但有意思的小玩意。”
“逗她可有意思了。”
她笑着抬起头,正对上凌不斩的视线。
凌不斩盯着她瞧,小声说:“我小时候怎么没去柳州呢。”
柳月缇冲着他笑:“去了你打算怎么样?”
那时候她还在现世,都不在柳州呢。
凌不斩眼珠转了转,露出笑意。
柳月缇指着他:“啊。”
“这幅表情……”
凌不斩低低笑出了声。
他握住柳月缇的手,轻声说:“算了,以前不认识也没关系。”
“反正,以后我们都会在一起。”
柳月缇偏过头:“这个嘛——”
“什么意思?”凌不斩瞪大眼睛,“你不打算跟我在一块一辈子吗?”
“柳月缇!你你你!”
他指着柳月缇,“你这算始乱终弃!”
柳月缇无辜地睁大眼睛:“也不一定呢。”
“什么叫不一定?”凌不斩不可置信,“你……你果然是这么打算的!”
“哎呀,也不是。”柳月缇轻咳一声,“主要是真儿那边,还不知道未来怎么样呢。”
“万一沈寒之死了,她要守寡……我得讲义气啊!”
柳月缇一本正经地拍了拍胸口,“到时候我可能也得陪一个。”
凌不斩嘴巴微张:“陪个什么?陪个守寡?你把我杀了陪她去?”
柳月缇心虚地眨眨眼:“你倒是也不用死,我就是……”
凌不斩翻了个白眼:“你想让我帮忙,到时候保住沈寒之性命可以直说!”
柳月缇嘿嘿笑了两声:“拐弯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