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不好意思开口的表情,疑惑地眨眨眼,“你什么表情?”
凌不斩期期艾艾地往她身边挪了挪,小声说:“输了。”
“啊?”柳月缇反应了一会儿,震惊地问,“啊?输谁了?不会是那个什么翰林院学士,你找他茬,还输了吧?”
“那怎么可能!”凌不斩立刻反驳,“我能输给那种草包?”
柳月缇疑惑:“那输谁了?”
“动作慢了一步。”凌不斩轻咳,“我去的时候那小子刚被牌匾砸了,估计要在家躺半个月。”
“多半是沈寒之的手笔。”
他扼腕惋惜,“太无聊了,居然就这样把人砸了,沈寒之对付人的招数也未免太过无聊,我还想着用更有意思的招数……”
柳月缇好奇:“你想的什么招数?”
“砸牌匾还是太危险了。”凌不斩一本正经,“万一伤到脑子了怎么办?”
“此人罪不至死,而且多少也要看帝师的面子……”
柳月缇撑着脑袋:“拐弯抹角,说重点。”
凌不斩:“我打算把他踹茅坑里,好叫他知难而退。”
柳月缇:“……”
“你不觉得很有效吗?”凌不斩一本正经,“也没伤着他,而且他自傲出身世家,经此一遭,再好的家世也抵不过这些。”
“只怕往后人人都只记得他是茅坑出身的了。”
柳月缇嘴巴微张,目瞪口呆地盯着他。
凌不斩眨眨眼:“夫人?”
柳月缇撑着脑袋看他:“你小时候是不是还挺皮的。”
凌不斩心虚地别开视线:“怎么会。”
“我小时候最懂事了。”
“呵。”柳月缇冷笑,“回头我就给凌知府夫妇上香,请他们托梦给我,我才不信你小时候有多懂事。”
“哎——”凌不斩连忙拉住她,心虚地说,“虽然、虽然是闹腾一些,但我小时候也从不做什么坏事,顶多是……”
柳月缇问:“顶多?”
凌不斩偷瞄她:“招猫逗狗,什么的。”
“还有点爱多管闲事。”
柳月缇忍不住笑。
凌不斩见她笑了,又靠着她问:“你小时候呢?”
“我还不知道你小时候什么样。”
“你是爱出去玩,还是爱读书写字?”
“我只知道你爹是个秀才,其他的一无所知。”
柳月缇仰起头,思考着怎么跟他说。
如果不想穿帮,什么都不说或许是最好的。
不然,系统虽然说了,是随机给她安排的身份,基本不会穿帮,但万一说的太多,以后一查对不上,解释起来也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