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你不是也听懂了吗?”
“呵。”凌不斩气不打一处来,扭头看向另一边。
“生气了?”柳月缇凑近了看他,戳戳他,凌不斩懒得看她,撑着脑袋不回话。
“那你先气一会儿。”柳月缇起身,“我先去……”
凌不斩震惊抬头:“我先气一会儿?你还要走?”
柳月缇眨眨眼睛:“我去找点东西来哄哄你。”
凌不斩拽着她不松手:“就这么哄。”
“空手哄啊?”柳月缇为难地眨眨眼,犹豫了一下,做贼般左右看了看,确认现在家中没有其他人,这才飞快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凌不斩:“……”
柳月缇问:“好了吗?”
凌不斩眨眨眼,矜持地哼笑一声:“你当我是什么毛头小子吗?”
“这么轻易就想把我打发了?”
“哦——”柳月缇拉开他的手,“这么麻烦,那我不哄了。”
“你气着吧,我去厨房找点吃……哎!”
凌不斩已经把她扛了起来:“这就不哄了?夫人,岂能半途而废。”
“等会儿。”柳月缇有种不祥的预感,“天还亮着呢我不进屋!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
五城兵马司。
杜不讳笑着跟同僚打了声招呼,又收敛笑意,沉默地站在院中。
他拜入沈寒之门下后,暂时在五城兵马司领了个闲职,帮着陆三才做事。
更正式的任命,恐怕要等到官银案了结。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几日格外闲,他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当初想办法搭上白相,接了他的任命前往京都,比起出人头地,他更怕死。
他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事,若是继续待在云州,太后想杀他,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但若是到了京都,人人都有背景,世家、权臣、皇亲国戚互相掣肘,他或许反而有活路。
他沉默地看着窗外。
太后夸他差事办得极好,可他总是心惊肉跳。
人还是不能不信命。
他不能继续坐以待毙。
得想办法再去摄政王面前露露脸,至少不能继续当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他正要转身出门,陆三才从屋外走了进来。
这人是个没什么心计的草包,一肚子算计都算在了脸上,蠢得挂相。
但杜不讳也能理解摄政王为什么用他——有时候蠢得一眼看得明白,也会叫人更加信任。
这会儿,陆三才似有些不快,他鼻子里出气,扫了杜不讳一眼:“摄政王有令,太后寿宴,你也去。”
杜不讳一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