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神情有一瞬间的惶恐,她慌张低下头,讷讷点头:“大官人请,您、您随便拿。”
“哎,我给钱的。”凌不斩用小石子打下来几个柿子,用官袍接着,嗅了嗅,“闻着已经甜了!”
“飞鹰,一会儿送给夫人去。”他掏出几枚铜板,递给老妇人。
老妇人不敢接,但又怕跟他拉扯,僵硬着手接过了铜钱,嘴上说:“不值钱的东西,多谢大官人赏钱。”
凌不斩笑了一声:“国公府的柿子,怎么会不值钱呢?”
“走吧,刑部大牢走一趟。”
老妇人脚一软就要跪下,凌不斩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轻声笑着说:“哎,不着急跪,到了地方再说。”
“我、我说!”老妇人一股脑开口,“我是被人指使的,我……”
凌不斩挑眉:“你不会要说,是曹国公府指使你来的吧?”
“是、是!”老妇人一个劲说,“否则我一介草民,怎么敢冒充富贵人家的老太太啊!”
“我我自己也买不起那些衣裳首饰啊!都是他们给我的,我……”
“不着急。”凌不斩制止了她往下说,笑得轻巧,“再想想,到了地方再说。”
他看起来对这件事也不怎么上心,状似随意地说,“反正人也抓到了,说法总归是有了。”
老妇人意识到了什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哆哆嗦嗦地开口:“大人!您您不能拿我顶罪吧!”
“胡说八道什么!”飞鹰虎背熊腰,板起脸来确实算是十分有威势,“你敢胡乱攀咬,是想进刑部大牢吗!”
老妇人立刻换了副嘴脸,谄媚地笑着说:“是是是,大人岂会做这种事!我、我知道大人最是明察秋毫!”
她居然把钱袋掏了出来。
凌不斩饶有兴趣地接过,放在手中掂了掂,钱袋沉甸甸的,摇晃起来叮咚作响,一看装的就都是铜板。
飞鹰表情一言难尽,凶神恶煞地瞪着她说:“我家大人岂会看中你这三瓜俩枣!”
“哎——”凌不斩笑眯眯地上下抛着钱袋,“先听听她的说法嘛。”
“你刚刚说到哪来着?都是他们给你的衣服首饰?那东西呢?”
“那些、那些东西用完了,他们都拿走了,一点都没给我留。”老妇人跪在地上哭诉,“我刚刚还在骂这人小气,一扭头的功夫,大老爷你就上门啦!”
凌不斩一会儿已经听了“大老爷”、“大官人”几个称呼,觉得有意思极了,微微颔首问:“所以,小气的那些人是谁啊?”
“当真是曹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