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缇把那张画像递给他:“光靠画像能找到人吗?”
“当然能。”凌不斩笑起来,“我就是干这个的。”
他正笑着,屋外飞鹰喊了一嗓子:“主子,摄政王的狗腿子来了!”
凌不斩:“……没礼貌!”
他无奈地走出去,看着门前面无表情的苍羽,轻咳一声说,“什么狗腿子,乱讲。”
“嘿嘿。”飞鹰傻笑两声,“我不小心说顺嘴了,把咱平时的称呼喊出来了。”
凌不斩:“……”
苍羽深吸一口气,背着手说:“谢大人,我有信要交给柳小姐。”
凌不斩一点都不觉得尴尬,笑眯眯地朝他伸出手:“交给我就好。”
苍羽不为所动:“王爷的命令,是将信送到柳小姐手上。”
“是王爷的信?”凌不斩明知故问,“是你家王爷给我夫人写信?”
苍羽:“……是白小姐写的。”
“哦——明白。”凌不斩笑眯眯点头,“有些悄悄话不好被我看见。”
“你等等,我去喊夫人。”
柳月缇已经从里屋走了出来。
“怎么了?”柳月缇好奇地朝外张望,“谁的信啊?”
“夫人。”凌不斩黏到她身边,把脑袋往她肩膀上一搭,“我正跟他说我跟你是一家人,跟白小姐也算一家人,可他不肯把信给我。”
苍羽:“?”
怎么有人当面颠倒黑白啊!
柳月缇推开他的脑袋:“哎呀,苍羽怎么会做这种事!你不要乱讲!”
苍羽感动地差点落泪:“没错!柳小姐深明大义!”
柳月缇话锋一转:“肯定是沈寒之的主意!”
苍羽:“?”
柳月缇接过信:“我收到了,你请回吧。”
“哦……”苍羽回过神,飞鹰已经乐颠颠地把谢府大门关上门,他连忙喊,“也不是我家王爷的主意!”
“嗯嗯。”柳月缇的声音懒洋洋地从里面传来,“知道了知道了,就当不是吧。”
苍羽着急:“真的不是啊!”
凌不斩靠着她憋笑。
柳月缇给了他一手肘,晃了晃手中的信:“想看吗?”
凌不斩乖乖点头。
“进屋。”柳月缇在书桌前坐下,把正要绕到她身后的凌不斩拦住,示意他坐到对面去,“我得先看一遍,再考虑是复述给你,还是让你看原件。”
凌不斩:“……”
他认命地拖着凳子在她面前坐下,“是。”
他撑着脑袋等柳月缇看信,柳月缇微微蹙起眉头:“你看吧,信是沈寒之代笔的。”
她把信递给凌不斩。
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