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人!”老妇人哭丧着脸抽噎,“我、我本来是给街坊邻居做媒而已,国公府这样的高门大户,我哪里高攀得起!”
“是他们突然找上我,说他们相中了一家姑娘,但家中老太太不方便前往,想请我装扮成老太太,先去试试那姑娘品性如何,有没有相看了人家了……”
凌不斩打断她问:“你仔细回想,那人原话说怎么说的?不要添油加醋,也不要自己解说,要原话。”
“呃……”老妇人努力回忆着开口,“他……他说他出自国公府,想请我帮个忙,那般大人物开口这么客气,我当然是惶恐至极。”
“接着,就是我方才说的那些……对了!他还细细交代了,要我仔细问问,那姑娘可有心上人。”
“据说那姑娘哪儿都好,就是……就是有些风言风语,听说啊,是已经有了心上人。”
她嘀嘀咕咕,“大户人家就是讲究,要我说,没婚约就行了,管她心里有没有人呢。”
“那可不行。”凌不斩一本正经地摇头,“两情相悦当然重要了。”
老妇人立刻改口:“说的是啊!”
“大官人跟我们这种小玩意肯定不一样。”
“总之,除了这些,他真的什么都没说了!”
凌不斩微微点头:“嗯。”
他笑着说,“带走吧。”
老妇人惊呼:“大官人,怎么还要抓我啊!”
凌不斩板起脸,意味深长地朝她笑了笑,拐角处跑出来几个穿着官服的刑部官员,押着老妇人下去了。
凌不斩交代其中一个:“她说的应该都是真话了,不过跟她说这些的人未必是真的曹国公府人,你找找曹国公府的仇家。”
“那边也没闲着,接着问她,虽然不敢说谎,但做媒婆的,保不定嘴里胡说八道些什么。”
“多问几遍,把她话里的水分榨干净。”
刑部官员行礼回答:“属下明白!”
飞鹰兴冲冲地问:“主子,咱们接下来往哪查?”
“嗯——”凌不斩思忖片刻说,“回家,找夫人。”
飞鹰无言:“主子,您离家才多久啊,这就要回去找夫人了?”
凌不斩斜眼看他:“笨。”
“我是要出城,这才想着带上夫人一块,去见见白真儿啊。”
“不然她一个人在家多无聊?”
飞鹰挠挠头:“哦。”
“我怎么觉得主子您是觉得一个人断案无聊呢……”
“啧。”凌不斩瞪他,“胡说八道。”
“我是这种人吗?”
“断案跟无不无聊有什么关系?断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