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之:“……胡闹!那还是不行的!岂能……”
“没事。”白真儿撑着下巴笑,“已经很大进步了,一步步来哈。”
“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沈寒之疑惑:“什么?”
白真儿鬼鬼祟祟地问:“你觉得谢安师会疼人吗?我说的是在床……”
沈寒之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
谢府。
柳月缇趴在床边,生无可恋地咀嚼着再再次加热的食物。
她凉飕飕瞥了眼凌不斩:“我都跟你说先吃饭先吃饭!你看看!”
凌不斩往她嘴里塞了块排骨:“气焰这么嚣张?今日可还没过呢,这就不低声下气了?”
柳月缇闭上眼装死:“怎么还要计较,我以为这事已经过去了啊。”
“哎。”凌不斩无奈地看她,“好吧,就当过去了。”
柳月缇立刻睁开眼:“过去了?”
“嗯。”凌不斩笑着看她,继续把菜送到她嘴边。
柳月缇眼睛一亮,立刻把他的推开,艰难地爬起来:“那我可以自己吃了,把碗给我,你一口一口要喂到什么时候啊,麻烦。”
凌不斩:“……你又装!”
“兵不厌诈。”柳月缇端着碗面露得意,“嘿嘿。”
她指着凌不斩的鼻子,“你可是说了的啊!这事已经过去了!”
“是。”凌不斩深吸一口气,“那就聊聊下一件吧。”
柳月缇茫然:“还有下一件吗?”
“嗯。”凌不斩笑眯眯地撑着下巴问她,“夫人。”
“你的奸夫是谁啊?”
柳月缇沉默片刻,疑惑地问:“什么奸夫?”
凌不斩笑眯眯地说:“被沈寒之知道的奸夫。”
“哦哦哦!”柳月缇想起来了,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那个啊——”
“那个?”凌不斩挑眉,“你难道还有很多个奸夫吗?”
柳月缇立刻竖起手指:“没有!那是个误会,我胡扯的。”
“哦——胡扯的啊。”凌不斩还是笑着,凑近了问,“那你胡扯的那个奸夫是谁?”
柳月缇:“……”
她心虚地往窗外指了指,“大概,现在就在咱们家院子里吧。”
凌不斩缓缓睁大了眼睛。
他不可置信地问:“……飞鹰?”
柳月缇:“怎么可能!”
“我们那睡傻子犯法。”
“他也不算……嗯咳。”凌不斩松了口气,“不是他就好。”
“那还有谁……”
柳月缇轻咳一声:“我觉得,你要打开想象力。”
“谁说奸夫只能是男人了?”
她给了个眼神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