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斩一下就想到了:“卫昭?”
柳月缇乖乖点头:“嗯呐。”
凌不斩倒吸一口凉气:“她、她……”
“装的!”柳月缇生怕这人吃醋起来没完,连忙说,“胡扯的!你总不能卫昭的醋也要吃吧!”
“当然不会。”凌不斩朝她伸手,“吃完了吗?我去放碗。”
他轻哼一声,“本来今天还打算饿你一顿呢。”
柳月缇严肃抗议:“怎么能不给人饭吃!”
凌不斩笑着把碗端出去,走到门口,忽然又往后退了两步:“等等,我想起来,你那时候突然跟白真儿一唱一和的,把卫昭弄到了相府……”
他指着柳月缇,“哦——所以你俩早就……”
他手忙脚乱地比划了一通。
柳月缇眨眨眼:“你不是说不会吃卫昭的醋吗?”
凌不斩反问:“我吃醋了吗?”
他又自己回答,“没有。”
柳月缇:“……”
谁信啊。
不过……
她撑着脑袋想,好像确实也得稍微哄哄他。
接下来几日,柳月缇十分老实。
本来她还想去一趟摄政王府,但沈寒之递了消息过来,说是带着白真儿一块出门散心,又去了京郊的温泉山庄。
柳月缇遗憾地跟凌不斩提了一嘴,他就靠着门冷笑:“是散心,还是去见什么不方便在京中见的人,谁知道呢。”
柳月缇竖起了耳朵:“什么意思?”
凌不斩见她感兴趣,也没瞒着她:“我又收到白相的信了。”
“不是官方文书,是私下给我的。”
他略微自得地轻咳一声,“毕竟你是相府的表小姐,我也勉强算是相府的女婿。”
柳月缇笑了一声:“那你还占便宜了呢。”
“抱上我们白叔这么粗的大腿了。”
“是是是。”凌不斩笑着,“白相给我送了份新婚贺礼,然后让我搭把手。”
柳月缇好奇:“什么礼?”
凌不斩收敛笑意:“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但他让云州总兵杜不讳,护送一位证人入京。”
“据说是……见到裴大人身死的重要证人。”
柳月缇一下站起来了:“什么!死!”
“别着急!”凌不斩一把拽住她,“应该是假的!不对,一定是假的!”
“白相相当看重裴玉,如果他真死了,白相不会是现在这个反应。”
“应该是个局。”
“本来白相在禹州坐镇,木已成舟,各方宵小都偃旗息鼓了,可他忽然找出来一个证人让人护送进京,难免又让人蠢蠢欲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