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坐轿子。”白真儿很能变通,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
她直接下了马车,一路小跑钻进了摄政王的轿子,路过他身边时,还挑衅地撞了他一下。
沈寒之:“……”
他默默把视线投向了林府门前的两人,低声威胁,“不要多嘴。”
然后也跟着钻进了轿子。
林家父女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同震惊地目送他二人同乘一顶轿子离去。
轿子内,白真儿占了沈寒之的位置,沈寒之坐在侧方,问她:“这下满意了?”
“还凑合。”白真儿笑眯眯地比划了一下,“还差一点酥饼。”
沈寒之无奈:“知道了。”
两人回到白府的时候,带着大包小包的酥饼。
白相看见沈寒之,故作惊讶:“摄政王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他笑呵呵地迎上来,“哎呀,来就来了,怎么还带这么多吃的?”
沈寒之面无表情地把东西藏到身后:“没你的份。”
“啧,小气。”白相嘀咕,“你这人……不大方!”
沈寒之冷笑:“白相不先问问白小姐的安危吗?她今日在东街遇刺,可都是拜你所赐!”
他将那封威胁信扔到了白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