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相手忙脚乱地接了信,展开看了一眼。
“噢哟。”白相微微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笑了笑,“我也料到他们坐不住。”
“你料到了?”沈寒之冷笑,“料到了还让她差点出事!”
“这不是……”白相轻咳一声,“没出事吗?说明我也没料错。”
沈寒之皱眉:“你!”
“白叔!”柳月缇在后面听了一会儿,发现沈寒之明明救了人也不会邀功,实在是嘴笨,决定跑出来帮忙推波助澜,这才提着裙摆从屋内跑出来,“白叔!我听说真儿在街上遇刺,被摄政王救下来了,没事吧?”
“没事没事。”白相笑眯眯地指着真儿,“你看,完完整整地回来了嘛。”
“真儿啊,没吓到吧?”
“没有啊!”白真儿虽然不知道他们俩葫芦里卖的什么样,但总觉得这两人今天怪怪的。
……怎么也没人跟她通个气,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表现了。
万一穿帮了怎么办?
“没事就好。”柳月缇拉住白真儿的手,“白叔,你可得多派点人跟着真儿啊!要不是今日遇上摄政王,真儿遇到危险怎么办?”
“没错!”沈寒之深吸一口气,难得觉得柳月缇说话中听,“你此次自请前往禹州,不知多少人不满,抓不住你这老狐狸,他们只会迁怒白小姐!”
“啊?”柳月缇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那怎么办啊?”
“真儿你最近不要出门了吧?就待在白府!”
“哎!”白相从袖子里又抽出一封威胁信,“家里难道就安全啊?”
“这是今天钉在咱们后院的威胁信,你瞧瞧。”
“那怎么办啊?”柳月缇无奈,“那、哪里才安全啊?”
“无妨。”白相笑着摆摆手,“他们只敢威胁,不敢当真动手。”
“我与他们打交道这么多年,还不清楚这些宵小吗?”
“你!”沈寒之怒目而视,“你怎可如此轻视!”
“万一他们真对真儿动了杀心呢!”
“万一……”白相重重叹了口气,“若有万一,小老儿也只能,舍身取义,舍家……为国。”
“白行远!”沈寒之猛地转身瞪他,“你……”
“这不是摄政王的教诲吗?”白相一脸无辜,“我若是个寻常人,贪生怕死、舍不得儿女也是人之常情,可我是一国宰相,国之重臣,岂能因小失大!”
他振袖,慷慨陈词,“今日,若为禹州千万百姓,虽千万人阻之,我亦往矣!”
“此身不足惜,女儿……亦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