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拽她:“嘘、嘘——”
“真儿,那可是摄政王!不要麻烦他了,我自己……”
“知道了。”沈寒之平静地答应下来,又钻进了他自己的轿子。
林清婉瞪大了眼睛。
“你看。”白真儿笑眯眯地说,“他还是很好说话的。”
“我觉得,你们平日里多少对他有偏见,不能因为他杀过、罚过多少人,就觉得他很难说话啊!”
“他也只对付有罪的、得罪过他的人啊。”
林清婉无奈:“可这人喜怒不形于色,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罪他了呀。”
“我可听说之前抄家的那些人,有的是多看了他一眼,有的是议论了他的出身,还有的好像名字冲撞了他一个字,就被弄得家破人亡!”
“啊?”白真儿错愕,“这都是他干的?”
“他说是因为这些?”
“那肯定不是他自己说的,谁敢去问他呀?”林清婉小声说,“自然是因为,众人遍寻不得理由,只好猜测了。”
“唔,那他岂不是很冤枉?”白真儿眼珠一转,“那我去问问他到底为什么处理那些人!”
“哎!”林清婉大惊失色,“你可别冲动啊!万一冲撞了……”
“我冲撞他又不是一回两回了,你看我的吧。”白真儿骄傲地抬起头,“等我问出来了,下次跟你分享八卦啊!”
“我倒是……没那么好奇。”林清婉无奈,但她也看出来,白真儿应该是真的好奇。
恐怕是劝不住了。
马车停在林府门前,由黑甲卫护送,吓得林大人以为摄政王要来吵架,急急忙忙地冲了出来:“何事啊!摄政王!你、你你这是……”
沈寒之懒懒扫他一眼:“送林小姐回家。”
林清婉下了马车,眼看自家老爹脸都快比纸白了,连忙解释:“我与白小姐在东街遇刺,幸得摄政王搭救。”
“啊?”林尚书紧张地看了眼摄政王,支支吾吾地作揖道谢。
“不必。”沈寒之没给他什么好脸色,正要回到自己的轿子上,马车的帘子又被撩开了,白真儿喊他:“哎哎。”
沈寒之无奈回头:“又做什么?”
他往街那头看了一眼,“难不成回去之前,还想去趟酥合堂买点心?”
“你这么一说,可以一去。”白真儿眨眨眼,“但我不是为了那个。”
“清婉回去了,你跟我一起坐马车吧!”
还站在林府大门口目睹了这一切的林家父女紧张地靠在了一起。
果然,摄政王面色不虞:“胡闹。”
“那我跟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