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们俩别吵架啊……”白真儿还想跟出去看热闹,被沈寒之一把按了下来。
“你干嘛?”白真儿拧眉,“你今天怎么回事?你干嘛为难我家月儿?”
“哼。”沈寒之冷哼,“你留下来就想说这个?”
白真儿歪了歪头:“我没想留下来啊,他们都快吵起来了,我得去劝架。”
她正要起身,“改天再找你,我先走……”
沈寒之又把她按了回去。
“干什么呀?”白真儿困惑地眨眨眼,“走又不让人走,留下来了也不说话。”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
沈寒之安静片刻,有些吃味地说:“你只会惯着她。”
“这次分明是因为她,那陆家小姐才会找上你。”
“你才是无妄之灾。”
“而且她还空口白牙污蔑,说些你与谢安师的风言风语,岂不是败坏你的名声!”
“我不过说柳月缇两句,想叫她往后谨言慎行,少招惹事端,你就……你就那般回护她。”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拽着白真儿没撒手,“况且你只说我教训她,她也没少还嘴,你至少……至少要各打五十大板吧?”
“为何只教训我?”
“她哪有!”白真儿毫不犹豫地叉腰,“我家月儿无权无势,为了不给我惹麻烦,平常人家欺负到她头上她都不还嘴的!”
“你都不知道她一个人到这地方,孤苦无依,胆子又小,嘴巴又笨,有多可怜!”
“你居然还要找她的麻烦!”
沈寒之呆愣片刻,不可置信地问:“你说的……是柳月缇?”
哪个词跟她有关系了?
“不然还有谁?”白真儿瞪他,“她都那么谨小慎微了,还有人要欺负到她头上!难道还能是她的错吗?”
柳月缇感动地点头,就是就是,清汤大老爷明察秋毫啊!
沈寒之安静了半晌,忽然狐疑地说:“你不会真的喜欢谢安师吧?”
谢安师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对着柳月缇指指自己——还有我的事?
柳月缇拍拍他安慰,用手指比划——沈寒之这人是醋缸转世,乱吃飞醋的时候路过的狗都得被他阴阳两句,很正常。
谢安师松了口气,接着跟她一块看热闹。
白真儿瞪他:“你觉得呢!”
“你不帮着月儿对付陆秋实就算了,你还添乱!我真……”
她愤愤指着沈寒之,越想越气,“你有脑子吗!”
沈寒之无论是做沈家公子的时候,还是做摄政王的时候,都没被人这么骂过。
从小只有被人说惊才绝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