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之才。
更何况还是被白真儿这么说。
沈寒之莫名有些心虚。
他抿了下唇,低声说:“我、我又不是真的要与她争个高下。”
“只是你、今日你都……”
“不哄我一句。”
“满心满眼都是她……”
白真儿呆愣了片刻,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疑惑嘀咕:“没发烧啊。”
沈寒之:“……”
他别过头躲开了她的手,又被白真儿捏着下巴转了回去。
“想什么呢沈寒之!”白真儿上下摇晃他的脑袋,“月儿是我的人,陆秋实找她麻烦就是找我麻烦,你居然还要反过来帮她,你岂不就是找我的麻烦?”
沈寒之抿着唇不吭声。
这人先前听陆秋实那些弯弯绕绕听不明白,扯到柳月缇倒是想得清楚。
“你和月儿都是我这边的。”白真儿捧着他的脸,凑近了说,“你,只许跟我们一条心!不许帮别人!”
她指着沈寒之,“你要是敢帮着陆秋实,我就不理你了!”
沈寒之冷着脸:“求之不得。”
“好!”白真儿一下松开手,“你最好是!”
她正要起身,又被沈寒之一把拽住手腕拉回去,他垂下眼说:“皇后生辰宴。”
“你若是想护住柳月缇,就叫她不要去。”
“不是正好她装腿断了?就用这理由推脱。”
白真儿狐疑盯着他:“什么意思?”
“哼。”沈寒之冷笑,“柳月缇此人,心机颇深,行事也不算光明磊落……”
他看见白真儿脸色变黑,把这部分略过,直接说,“总之,我看不惯她。”
柳月缇趴在墙角嗤之以鼻,要不是我闺蜜看中你,我难道能看得上你这个喜欢也不主动还得真儿自己费尽心机的死装男吗!
凌不斩连忙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沈寒之垂下眼:“……但我自然也不会帮着陆秋实对付你。”
“你若是不偏心,我就与柳月缇……井水不犯河水。”
凌不斩在墙后翻了个白眼,轻嗤一声,对着柳月缇指指点点地比划。
柳月缇连忙捂住他的嘴,示意他不要出声。
沈寒之目光缓缓落到白真儿脸上:“你若是……待我比她更好,我也自然不用跟她计较什么。”
白真儿疑惑地眨眨眼:“啊?这……好像哪里不对。”
“哪里不对?”沈寒之看着她的眼睛,“分明是你偏心,我才与她起争执。”
他垂下眼,“你当初……当初给我花灯时,不也看我一人形单影只可怜?”
“如今你又说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