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真儿左看右看问:“她刚刚说的那一串是什么意思,你俩听懂没有?”
沈寒之轻飘飘地说:“她说你心悦谢安师。”
白真儿:“怎么可能!”
柳月缇:“简直就是危言耸听!”
“哦。”沈寒之端着茶杯,又看向白真儿问,“那是谁帮你准备的春药?”
白真儿:“……”
“这个……”
她有些心虚,“重要吗?”
“重要。”沈寒之盯着她,神色不善,“我倒想知道,谁敢教你这些腌臜东西。”
白真儿心虚地说:“是先前赏花宴上,我从那个袁少齐那得到的灵感!”
她偷瞄沈寒之,给自己辩解,“有问题的不是工具,是用的方式。”
“我这不是怕谢安师没这个贼胆,帮他一把吗?”
“荒谬至极!”沈寒之冷笑一声,“柳小姐,你是她挚友,不说说她?”
“啊?”柳月缇正举着茶杯装死呢,忽然被摄政王点到名,对上白真儿眼巴巴的表情,立刻挺身而出搂着她说,“怎、怎么了嘛!”
“真儿说的没错啊!”
“哪里有问题?”
她硬着头皮说,“我们到时候都成婚了,我就是给他下点春药又怎么了?”
“而且我们家真儿,很有分寸啊!”
她指着沈寒之,“你看,她手里都有春药了,也没给你下啊!”
“就是就是!”白真儿搂着她,“月儿他还凶我……”
“再说了,我们家真儿,荒谬不荒谬……”柳月缇挑眉瞪他,“摄政王有什么资格管啊?”
“你要想管,也得先成她什么人再说。”
沈寒之怒目而视:“柳月缇!”
“你凶什么!”白真儿抬起头瞪他,“再吵给你下药!”
沈寒之憋着气,恼怒地指着柳月缇:“能指你不足,引你向好方是良师益友!你看看她这副嘴脸,处处纵容,古往今来的佞臣都没她这么荒唐!”
“还不把你手里那些春药都丢掉!”
白真儿脾气也上来了:“我不!”
沈寒之拍桌:“你今日听我的,还是听她的?”
“哎哟。”房门被笃笃敲了两下,凌不斩从屋外笑着探头进来,“这么热闹啊?”
“摄政王这么大呼小叫,是要教训谁呢?”
他一手搭着腰间陛下御赐的宝剑,笑容满面地晃过来,站到柳月缇身后,微微俯身,“不会是要教训我的未婚妻吧?”
沈寒之眯起眼:“谢安师?你为何在此?”
“查案路过。”谢安师笑弯了眼,偏了偏头说,“也不知道是不是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