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可能是抄家灭族。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造成这种级别消耗的就只有战争了。
而且人数规模这么大的战争一定发生在他目前消息所不能及的范围之外。
思考了一会儿,他就把这些思绪抛之脑后了。
无论这场战争发生在哪里、是谁跟谁在打、死的是哪一方的人,都不是他现在能够插手的事情。
他现在能做的最有用的事就是把自己管好,把自己的小命保住。
周明把注意力收回来,开始尝试放出神识。
第一次放出神识的感觉极其奇妙。
他的视线明明还盯着对面那堵墙,可意识却已经“看”见了屋子里每一个角落。
桌上的茶碗,碗底还残留着一小圈上午没喝完的凉茶。
门闩上那道被推了无数次磨出来的光滑痕迹。
床板底下他藏银子的砖缝,每一块砖周围填缝的碎土都清晰可辨。
神识扫过的范围之内任何细微的物体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周明闭着眼睛用神识在屋子里一寸一寸地扫着。
扫着扫着忽然发现了一个之前从不知道的东西。
柜子底下的泥土里埋着一个木盒子。
盒子埋在碎砖和夯土之间,上面盖了一层薄薄的浮土,从表面上看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迹。
周明翻身下床把柜子往旁边挪了半尺,从床底下摸出一把旧铲子,撬开那层浮土,把木盒子挖了出来。
木盒不大,沉甸甸的,铁锁扣已经锈迹斑斑了。
周明轻轻一拧就把锈锁掰断了,打开盒盖。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锭锭银子,还有一些银票。
银子成色极好,白的晃眼。
周明细数了一遍,光现银就有一百多两,加上那几张银票折合下来竟然有上千两。
他坐在床沿上,看着这满盒雪花银,沉默了好一会儿。
“这张管事怎么能搜刮来这么多银子?”
他在厨房管事的位置上已经干了一个来月,账册每一笔都对得清清楚楚。
采买是大丫鬟春兰管着,油水能捞的地方仅限于多吃两口热乎饭,连个铜板的缝隙都找不到。
可张管事硬是在同样的位置上攒下了上千两的私房钱,他特娘的还真是个人才。
想了想周明把木盒子原样合上,又塞回了柜子底下的泥坑里,把浮土重新盖好踩实,然后把柜子挪回原位。
他现在要钱没有用,吃住都在侯府,只要不出去浪,不往上爬,不买宅子不纳妾,根本没有花钱的地方。
一夜无话,第二天吃过早饭之后,冬梅亲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