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没说话。
她说不出话。
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完了,又被他撩到了。
嘴上骂他是狗男人,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贴了贴。
祁文深低笑一声,吻住她的唇。
沈若闭上眼,手臂绕上他的脖颈。
……
两小时后,沈若终于吃上饭了。
她饿得前胸贴后背,偏偏浑身上下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半靠在床头,由祁文深一勺一勺地喂。
第一口粥进嘴,沈若眼睛都亮了,张嘴就嗷嗷待哺,祁文深勺子刚递过去,她一口吞了,第二勺还没凉透她又张嘴,活像只被饿了三天的雏鸟。
祁文深压着勺子,“细嚼慢咽。”
沈若白他一眼,嗓子还带着点哑,“你饿上一天试试?”
祁文深舀了勺汤,吹了吹递到她嘴边,慢悠悠回了句,“我饱了。”
说完还舔了一下下唇,眼神意味深长地往她被子底下瞟。
沈若差点呛着,有汁从嘴角流出来,祁文深拿拇指替她揩了,顺势往自己唇边一送,舔掉了那滴汁。
沈若脸腾地烧起来。
混蛋混蛋混蛋!
这男人的精力是小马达吗?
昨晚折腾到天亮,刚才撩拨着又来一轮,现在居然还有心思调戏她。
好在后半夜祁文深没再折腾她。
估计是看她确实累狠了,搂着她闭眼就睡。
沈若窝在他怀里,听着他均匀的心跳,几秒就睡死过去了。
次日早上闹钟响的时候,沈若发现自己是趴在祁文深胸口醒的,口水把他的睡衣印了一小片。
她撑胳膊想起来,腰酸得差点一头栽回他身上。
祁文深手拉她躺下。
她撒娇说,“表哥,我不想上班。”
祁文深闭着眼把她往怀里摁了摁,“好。”
沈若得寸进尺,“我想躺平,你养我。”
“好。”
“我花钱如流水。”
“刚好我的钱也如流水般进账。”
祁文深睁开眼,嘴角勾着笑。
“你当是诗词押韵呢,对得这么工整?”
她挣扎着要下地,脚刚沾地膝盖一软,人往地上出栽,被祁文深长臂一捞进怀里。
“我要去洗漱。”
祁文深便起身抱着她就进了洗漱间。
帮她把牙膏挤好,牙刷斜靠在杯沿,杯子装满水。
沈若被他放在洗台上坐着,晕乎乎拿起牙刷,刷完牙祁文深接过杯子让她漱口,毛巾拧得半干,温柔给她擦了一遍。
擦完了又把她抱回卧室,手直接去拽她睡衣扣子。
沈若猛地攥紧领口,“干嘛?”
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