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手上动作没停,“你打算穿睡衣去上班?”
沈若警惕地盯着他,“我自己换。”
祁文深嗯了一声,人还杵在原地。
沈若知道,这人赶不走了。
经过这段时间她算是摸透了,祁文深的脸皮厚度跟城墙一样。
她干脆一咬牙,松了手,大大方方把睡衣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丝绸布料顺着肩膀滑落,堆在脚踝边上。
手实在太酸了,动一下都废劲。
沈若慢吞吞套上内衣,扣后排扣时胳膊举得费劲,手指头笨拙地摸索了半天。
再穿外面的。
她全程假装镇定,其实耳根红得能滴血。
举手投足间那股子不经意的勾人劲儿,比她刻意撩他的时候还要命。
祁文深靠在墙边,喉结上下滚了两趟,心里只剩三个字:自作自受。
这小女人浑身都软,皮肤软、腰肢软、连说话的声音都是软的,软得他想把她缠在身上当腰带系着,走哪儿带哪儿,一刻都不分开。
“好了。”
沈若穿好了,转过来面对他。
圆领长裙领口有点大,露出半边锁骨和一枚新鲜的吻痕,嘴唇昨晚被亲得太狠,水光潋滟的,又粉又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