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太深了,像两潭幽暗的水,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涌动。
祁文深低下头。
沈若的瞳孔瞬间放大。
不是,等等,怎么上来就这么热情?
不说两句开场白吗?
下一秒,火热的唇覆了下来。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
他的嘴唇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压上来,直接封住了她所有想说的话、想找的借口、想逃的退路。
沈若的手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该搂住他。
他在干什么?
这是休息室门没锁,随时会有人进来,他昨天亲了,今天又亲是几个意思?
他是不是喜欢我?
祁文深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的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发间,微微用力固定住她的头,让她无处可躲。
然后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了她的唇,长驱直入,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
这个吻和昨晚不一样。
昨晚是试探的、温柔的、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
今天不是。
今天是直接的、霸道的宣告。
像是在给她盖一个永远不会褪色的章,你是我的。
沈若的腿又开始发软了。
她明明吃了面包喝了牛奶,怎么还是站不稳?
这不科学。
她的身体像被泡在温水里的棉花糖,一点一点地融化,一点一点地往下塌。
膝盖发软,腰发软,连握着拳头的手指都在发软。
她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服。
祁文深一手摩挲着她的腰。
那只手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护士服传过来,在她腰侧画着圈。
他的另一只手往下移了移,扶住了她的翘臀,用力往自己身上一按。
沈若感受到他腰下的充实,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让人腿软的力量。
她的身体某个地方像被电击了一样,一阵酥麻从那里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头顶,又从头顶窜到脚趾。
去父留子。
周兰的那四个字突然从她脑子里蹦了出来。
沈若的脸瞬间红得能滴血。
不是因为那个词本身,而是因为她意识到,她好像,也不是不行。
他的基因,确实挺好的。
一八八的身高,八块腹肌,外科医生,智商超群,长相是她见过的男人里最好看的。
如果真的去父留子,那这个父的质量,绝对是顶配。
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几秒就被她掐灭了。
沈若你清醒一点。
这里是女护士休息室。
这扇门外面就是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