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都可能有同事推门进来。
护士长的柜子在这排,她下午还要来拿东西。
保洁阿姨有钥匙。
而她,现在被祁文深按在柜子边,嘴唇被吻得发麻,腰被他摸得发烫,他的手还在她的翘臀上。
这要真的那啥,就太刺激了。
“呜呜呜……”
沈若开始挣扎。
不是那种欲拒还迎的假挣扎,是真的慌。
她双手推着他的胸口,头往后仰,嘴从他的唇下挣脱出来,气都没喘匀就急着开口。
“表哥,你快放开我,这里是休息室,随时会有人来的。”
祁文深也是气息不稳。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又重又急,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着鼻尖,那双平时冷得像冰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暗涌。
他的目光落在她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嘴唇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还躲不躲我了?”
他的声音带着发情后的沙哑,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压迫感。
沈若疯狂摇头,“不躲了不躲了,真的不躲了。”
“早上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他继续追问,目光锁定她的眼睛,不给她任何闪躲的空间。
沈若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哭腔,“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昨晚,是意外,以后不会了。”
祁文深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看着她那双带着薄雾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在怕这个?
怕他翻脸不认人?
他的手收紧了一些。
“不是意外。”
两个字,切开了所有暧昧和不确定。
沈若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我真的不躲了,你先放开我行不行,这里真的不合适……”
祁文深盯着她看了两秒钟,松开了手。
沈若如蒙大赦,靠在柜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脸还是红的,嘴唇还是肿的,头发被他的手揉得有些凌乱,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让人欲罢不能。
祁文深后退了一步,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她。
他的呼吸也在慢慢平复,但眼中的暗涌还没有完全退去。
他伸手捧住她的脸。
手掌很大,几乎能包住她整张脸,指腹贴着她的脸颊,带着薄茧的粗粝感。
他的拇指轻轻拂过她红肿的下唇,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今晚下班,等我一起,嗯?”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一些平稳,但依然低沉。
沈若拼命点头,“好好好,我一定等你,你快走快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