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明明周围全是人,却偏偏少了最该在的那个。”
路明非听得脸色越来越白,这些话太奇怪了,奇怪到已经不能再用普通噩梦解释。
他想起老唐昏迷时喊的那些词,想起昨晚屏幕里的火龙,想起那个叫路鸣泽的小魔鬼说的交易。
最后他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那个哭的人,是你弟弟吗?”
老唐愣住,这个问题像是直接敲到了某个地方,他的表情先是茫然,随后一点点沉默了下去。
他没有马上回答,路明非也没有催。
苏墨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眼神平静却比任何时候都认真。
老唐低着头,盯着自己手背看了很久。
“我不知道。”
他说。
“我真不知道。”
路明非张了张嘴。
老唐却继续说了下去。
“可每次听见那个声音,我都觉得自己好像欠了他很多年。”
“不是欠钱那种。”
“是那种……你明明应该回头看一眼,可你没有。你明明答应过要带他走,可最后只剩他一个人在门后。”
老唐说完自己都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也很难看。
“靠,我这说得跟八点档苦情剧似的。”
芬格尔没笑,路明非也没笑,老唐看见他们的表情,反而有点不自在。
他挠了挠头,又开始试图把气氛拉回来。
“所以我说嘛,梦这东西真不能乱讲,你们看我一说完,宿舍都快成追悼会现场了。”
路明非低声说:“你别开玩笑了。”
老唐看着他。
“明明。”
“嗯?”
“你这表情很吓人。”老唐说,“你这样看我,我真觉得自己是不是得了绝症。”
路明非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憋出一句:“你别乱说。”
老唐点点头,配合得很快。
“行,不乱说。”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我要是真有什么毛病,你们也别瞒我太狠,我这个人虽然穷,但承受能力还行。”
芬格尔咳了一声。
“承受能力包括拖欠饭钱吗?”
老唐立刻抬头:“那是另一套财务系统。”
路明非本来心里很堵,被这句一打岔,差点又想骂他。可骂人的话没出口,他又觉得喉咙堵得慌。
苏墨终于放下茶杯,杯底轻轻落在桌面上。
“老唐。”
老唐看向他,表情不自觉正经了些。
“苏老大?”
苏墨看着他说道:“如果那扇门开了,你会进去吗?”
宿舍里又一次安静了下来,这个问题没有解释也没有铺垫,可老唐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