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1,Jane。
不是这段时间来与他嬉笑怒骂的江离。
那扇门在靠近边境的时候轰然关闭,里面是活在尸山血海中的N1,而他被关在了门外。
他看着她,看着她把糖含进嘴里时微微鼓起的腮帮。
他忽然想伸手摸摸她的头,想告诉她“别怕”,想说“我在”。
可他没有。
因为她不需要。
Jane一个人扛着那把枪,一遍又一遍地走着那条血路。
她走得很好,比谁都好。
他能做的,只是站在她身后,等她走完这段路,等她从Jane变回江离,等她回头看他一眼,说一声“凌学长,我回来了”。
那时他会说:“欢迎回来,江离。”
凌执:“其实之前训练营的事情被揭出来后,我们公安部曾通过外交多次交涉,要求对方政府军独立围剿该营地。”
江离抬眼看他,凌执继续解释:“但该国边境地方军阀割据、各种武装盘根错节,训练营武装势力反哺,当地中央政府军无力深入边境割据地盘。”
一个字:乱。
这也是训练营这么猖狂的根源,中央军为了显示震慑之力,常常会请友国来进行不痛不痒的巡边行动。
所以这次为了不打草惊蛇,双方也是以年度联合边境巡逻执法行动的名义开展的合作。
由南国特战负责斩首攻坚,对方军警协同驻守卡点,全程在场见证行动全过程,预防干预别国内政。
事后所有被俘人员由双方共同审讯,涉案国人直接移交带回审判。
江离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车内又陷入了安静。
车子在一条界河边停了下来。
对岸的树林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未干的水墨画。
凌执转头看向她:“准备好了吗?”
江离平静地点了点头:“早就准备好了。”
“好,走吧。”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然后推开车门,率先下了车。
江离也跟着推开车门,脚步没有一丝犹豫。
凌执来到东道主军方安排的闲置旧军营营房处,与负责人进行交流,黎昭言在旁边做必要的翻译。
江离站在不远处,看着阳光下那个挺拔的身影,握着背包带的手紧了紧。
大约十多分钟后,负责人将一沓文件递给凌执,两人互相敬了一个军礼,负责人便带着小队离开了。
凌执走了回来,对众人说:“我们去对方划分好的地方扎营,天黑前完成。”
众人齐声应道:“是。”
扎营地选在距离指挥部营地大约两公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