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目标训练营相隔约八公里。
这是一片处于山坳的平地,也是该国常规演习的驻扎点,此刻大部队进入,不会打草惊蛇,也不会引人注目。
两百人的营队已经开始搭建全团的帐篷。
两人一组,互相配合,动作干脆利落。
江离是后来加入的,一时没有分配到具体任务。
凌执正忙着调度,她也不去添乱,便独自绕着营地外圈走动。
杀手的第一任务,就是观察地形,熟悉环境。
她走得不快,目光却一刻未停,扫过植被的密度、地表的起伏、可能的隐蔽点位和撤退路线,一一默记在心。
等她逛完一圈回来,营地的初步部署已经完成,外围也设置了警戒哨位。
凌执正好从她身边走过:“你的帐篷在那边,左手第三顶。”
江离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又收回视线看向他:“那你呢?”
凌执抬手指了指隔壁一顶稍大的帐篷:“指挥帐,我在你隔壁,有事随时找我。”
江离点了点头,又问:“黎昭言呢?”
凌执答道:“她和廉团在指挥部营地住,负责总指挥。”
江离没有再问,拎起自己的装备包,朝那顶分配给她的帐篷走去。
掀开帐帘,里面已经铺好了行军床。
空间不大,但对于单人使用来说已经足够。
她将装备包放在床头,在床沿坐下,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不知名植物的气味,与河对岸的祖国土地并无太大不同。
但她知道,从踏上这一步开始,所有的规则都不一样了。
江离在床上合衣躺下。
帐篷外人来人往,人声喧哗,各种指令声和脚步声交织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
她闭上眼,呼吸渐渐放缓,仿佛那些声音与她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晚饭时分,凌执来到帐外叫了几声她的名字。
帐内无人应答。
他又提高声音叫了一遍,依旧没有回应。
他顾不上礼节,伸手掀开了门帘。
昏暗的光线下,他看见她正侧躺在行军床上,睡得很熟。
凌执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叫醒她。
他放下门帘,转身离开。
夜里,江离醒了。
她睁开眼,在黑暗中坐起身,侧耳听了听帐外的动静,营地已经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哨位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虫鸣声。
她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月光下,凌执正站在不远处,似乎也刚忙完。
他看见了她:“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