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久了泛出一圈橘黄色的晕光。
司令员靠着椅背,目光还停在那张地图上,云山的位置被他反复看了太多遍,铅笔画的圈线已经模糊了边缘。
司令员沉默了几秒,伸出手把地图上釜山港的位置用手指点了一下。
那个点在半岛南端,距离他现在坐的位置直线距离超过四百公里。
四百公里之外那个港口正在不停地往北输送弹药、燃油和口粮,而他的部队才刚刚跨过鸭绿江。
"三月份你就看出来鹰酱要动手?"
"那时候仁川还没登陆。"余生摇了摇头,"我看出来的不是鹰酱什么时候动手,是鹰酱一定会动手。”
“釜山港的弹药卸载量在三月份翻了三倍,六月份又翻了一倍。”
“到六月底战争爆发的时候,鹰酱在半岛南部已经囤了超过二十万吨弹药。”
“二十万吨弹药堆在那片狭长的土地上,不用掉是不会运走的。"
司令员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两下,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
"三月份你就在推演,十月你到志司报到。”
“这七个月你都在干什么?"
"练兵,把猛虎从一支常规特种部队练成能打敌后穿插的部队。”
“装备换代、负重适应、夜间渗透、无声破袭,每一课都是照着半岛北部的山地地形设计的。”
“然后就是等,等到京畿正式下令入朝。"
司令员的目光从地图上移开,落在余生脸上。
那双经历过无数战火的老兵眼睛里,此刻浮动的是一种审视——不是命令下达前的最后确认,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你早就知道你会入朝?"
"我不知道。"余生迎着他的目光,"但我知道如果半岛局势恶化,我需要有一支部队能随时拉上去。”
“准备做了不一定会用,但如果不做准备,需要用的时候就没有。"
司令员撩开门帘往外看了一眼,夜色笼罩着整个山谷,远处山脊线上隐约能看到极淡的星光。
"你在京畿守了一年防空,防空之前还是从前线调去后勤的,算下来跟战场已经脱节两年了。”
“可你带出来的人,比前线那些一直在打仗的部队还能跑。”
“你怎么做到的?"
"京畿防空是不假。"余生把水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