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拧紧,放在桌上,"但防空的部队也是部队。”
“不能因为不打仗就不练兵。”
“这一年京畿驻地的训练场一天没空过。”
“白天练防空的其实是邢志国他们,至于猛虎部,他们一直处在备战状态。"
司令员闻言,神色出现一瞬错愕,随即笑道:"余小子,你之前是第六兵团的司令,这个衔,京畿还没有给你卸吧!"
余生身体微微顿了一下。
"第六兵团的底子,现在分在东北边境驻防。”
“李云龙的56军、丁伟的57军、孔捷的22军、邢志国的59军,这四个军的人,都是从第六兵团出去的。"
余生没有动,但他握着水壶的手指停了一瞬。
"司令,您这个说法——"
"我还没说完。"
司令员抬起手掌打断了他!
"你精准预判半岛危机、你提前练兵、你带猛虎入朝的第一天就把电台分了一半给志司。”
“你刚才说'准备做了不一定会用,但如果不做准备,需要用的时候就没有'。”
“这些话,我今天下午在京畿的加密电文里原话照发了。"
余生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幅度极轻,像一道水面上刚刚荡开的涟漪。
"司令员,您这个动作——"
"我奏请京畿,任命你为志愿军副司令员。"
司令员的声音不高,但落在帐篷里像一声闷雷。
"第六兵团的老底子都在东北边境,你上任之后,那四个军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入朝参战。"
帐篷里沉默了片刻。
余生坐在折叠椅上没有动,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张摊开的地图上。
他的视线从云山移到价川,从价川移到清川江,最后停在鸭绿江以北那片没有标注任何军事标记的空白区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