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链梳理,包括转运物资藏蛇卵的物流追踪记录、被俘雇佣兵的供词、以及通过第三方支付渠道向奥联国某个公司转账的金融凭证。
季氏向国内部门正式提交了奥联国咨询公司干扰正常商业活动的完整证据包,请求政府通过外交渠道介入。花国(全名:花澜维尔多拉齐鲁共和国)依据两国双边投资协定中的投资保护条款,启动了一系列外交程序。
他和余柠通电话:“这些事我来处理,你只管做其他的,注意休息不要累到了。”
他在余柠面前的所有不正经,一到正事当前就收敛成刀锋般的专注。
这些江诺一都看在眼里。他指尖勾出一个东西,牵着细细的链子,是一个拇指大的银色金属吊坠。
“这里面有两粒应急用的速释胶囊,配方和药盒里的一样,但起效更快。”他细致地叮嘱,“吊坠是密封防水的,按这里,对,侧面的凹槽,用力按下去它就会弹开。奥联国的人既然敢在宴会厅里动手,难保不会在其他场合故技重施。那种喷雾瓶的剂量是吸入式的,你一旦觉得心跳异常加速、或者想说真话的冲动往上涌,立刻打开吞一粒。”
他绕到她身后,手指擦过她后颈的发根,轻轻给她扣上。吊坠被领口遮住了大半,看上去就是一件普通的饰品。
“爷爷那边也只来得及配出这些,所以速释胶囊那两粒……不到万不得已,就放在身上,当个保险。”
他把吊坠扣好后,手却没有立刻收回去,而是把她从背后轻轻拢进怀里:“我知道说这些很没用,但柠柠,我很害怕。我怕你出事的时候我不在旁边......你一定要好好的,好不好?”
余柠察觉到他语气里的自责,心头一软,扬起脑袋在他下巴上蹭了蹭,冲他笑:“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
两天后。
拉马亚过渡林带的晨雾还没散尽,湿热的空气裹着腐殖质与野芭蕉的腥甜,闷得人后背发黏。
余柠拄着一截砍下来的树枝,踩着湿滑的落叶层往溪流上游走,身后跟着联络处的老赵,以及诺拉当地林业站的巡护员恩达卡。
三个村子共用的饮用水源出问题,已经是一周前的事了。
三年前余柠刚到诺拉,牵头落地的第一个民生项目,就是把雨林深处流出的山溪引到村口,修了三座水泥蓄水池做集中供水点。
从前村里的人每天要徒步一个半小时进林背水,这三年安稳得很,直到一个月前,蓄水池水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