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医疗营地的诊疗室内。
肖雪翻着手里报告,抬头看了余柠一眼,圆脸上露出几分真心实意的意外:“这指标降得比我预想中快多了,你代谢底子比常人好。”
说着她拿起叩诊锤,又补做了几项神经反射检查。碰过她内侧的皮肤,低声问:“这里呢,有没有异样感?”
余柠指尖微蜷,别开脸轻嗯了一声:“……有。”
肖雪眼睛一亮,把仪器往边上一放,脸上登时写满了“我的怎么这么牛”的自我陶醉:“好!恢复得比预想的还快!看来我这套方子确实对症。我跟你说,我外公以前总嫌我火候不到,这下看他怎么说。‘回春圣手’的位置迟早是我的。”
她眼尖瞥见余柠耳尖泛着淡红,当即福至心灵,弯起眼坏笑:“看来余组长私下也很努力啊,恢复得这么快。”
余柠干咳一声,一本正经回道:“就……遵医嘱的。”
话音刚落,两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门帘几乎在同一时间被从外面撩开,江诺一迈了进来,他手里拎着一个不大的药箱。
肖雪冲他点点头,嘴角挂着笑意出了门。
江诺一把药箱搁在推车上,没有坐下,而是自然地顺手拿起一旁的水壶,边替余柠的水杯续上温水,边柔声解释:“爷爷那边加急配出来的,刚运到。”
他把水杯重新递回余柠手里,这才打开药箱锁扣,从里面取出一个手掌大小的白色药盒,盒身上没有品牌标识,只贴着一张手写的标签。
他把药盒递给余柠,在旁边椅子上坐下来,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药盒背面写用法用量,“不是针对性拮抗剂,那种药物的分子结构不在任何公开药典上,没法在几天内配出完美解药。
爷爷根据你的血样数据和症状反馈调整了配方,能中和掉大部分仍在神经突触里残留的药物活性。”
他望着眼前人,眼底温软,凝着化不开的担忧:“这段时间诺拉这边,我总感觉要出事,别的领域我插不上手,也帮不上什么忙。”
这段时间,余柠负责调停和情报甄别,温礼安负责把所有零散的信息整合成可供国内决策的完整链条,两个人同守一线,始终并肩。
而季燃在挖出沉油的第二天就重新上任了。
上任后,他没有来找余柠商量,他知道她忙,也知道她刚出院没多久,不想再让她为季氏的事分心。
他只是让陈特助把一份文件送到联络处:季氏法务部已完成对季氏营地安全事故的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