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扭扭却结实无比的绷带。
他看着海面上那些还在缓缓漂浮的黑蛇残骸,沉默了很久。
黑蛇褪下的鳞片和茧壳碎片在晨光中泛着极淡的暗金色光晕,随着海流慢慢漂向湾口。
这些残骸会在几天之内被执行局的打捞队全部回收,送进源氏重工地下的炼金实验室里封存。
没有人会知道真相——除了站在他面前的这两个人,和那只正蹲在温蒂肩头用鸟喙梳理羽毛的青羽小鸟。
路明非的外套已经被海水泡得没法穿了,他索性把那件破破烂烂的牛仔外套脱下来搭在胳膊上,露出底下那件同样湿透的白T恤。
温蒂散开的黑青色长发被海风吹得在肩头轻轻飘动,脸颊上那道伤口已经结了极薄的一层痂。
源稚生从水泥护栏上站起来,走到路明非和温蒂面前。
他的风衣下摆还在往下滴水,左小腿的刀鞘依旧不知所踪,但他站得很直。
他看着路明非那双没有亮黄金瞳却依然能让人感到压力的眼睛,又看了看温蒂肩头那只正用鸟喙轻轻啄她耳垂的青羽小鸟,然后把目光收回来,微微低下头。
“我会让樱把赔偿金协议在三天之内送到你们手上。数字你们来填。”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停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在路明非身上
“路君,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