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期待。
然后他的身影消失在镜面的金色涟漪中。
时停解除。
“对了,哥哥,这一次的效果只持续到二十四小时之后。如果不想让绘梨衣再承受一次那样的痛苦,就把她送回蛇岐八家吧。”
路鸣泽站在穿衣镜前,金色的涟漪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他的双手还插在西装裤口袋里,领结的深红色在时停领域的冷光中格外醒目。
“但我明天还有事情。你是不是知道些王将的什么?”路明非看着他的眼睛。
路鸣泽点头。
他没有说具体知道什么,但那个点头本身就包含了太多信息—他知道王将是谁,知道明天歌舞伎町那场截杀会怎样展开,知道橘政宗和赫尔佐格是同一个人,知道那个老梆子手里还握着多少张没打出来的牌。
时停结束。
窗外的东京湾重新开始涌动,温蒂伸出去的手继续往前完成了刚才被打断的动作,绘梨衣额头上的冷汗已经彻底消散。
温蒂看着忽然就好转的绘梨衣,有些惊奇地看了路明非一眼。
刚才那一瞬间的时间跳跃感对她来说再熟悉不过每次路明非开时停时,她都能感觉到周围空气流动的细微断层。
两个人视线对上都没说话,但都看清了对方想表达的是什么。
路明非从温蒂眼里读出了你又去找你那个弟弟了,温蒂从路明非眼里读出了回头再跟你解释。
他们都是有秘密的人。
路明非的秘密叫路鸣泽,一个会在时停领域里穿着小西装出现,自称是他弟弟的金瞳男孩。
温蒂的秘密叫系统,一个已经消失的商城界面,一个她前世是男生的记忆碎片,一个她至今没想好要怎么开口告诉他的真相。
现在有秘密没关系,等到十八岁成人礼的时候,在床上全部说清楚吧。
温蒂都快等不及了。
想想那个画面。
两人十八岁,躺在属于他们自己的公寓里,窗外是国内的月亮。
她被折腾得晕头转向时,趴在他胸口,用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然后用那种软软糯糯的声音说:
明明我跟你说个事,我上辈子是男生。
路明非的表情大概会从满足变成呆滞,从呆滞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某种复杂到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扭曲。
嘿嘿。
温蒂想到那个画面就想笑。
她完全没有想到路明非听了之后会更起劲。
毕竟她现在是女生,上辈子的事情对他来说可能只是某种奇怪的情趣。
她更没有想到的是,路明非在了解真相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