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会沉默片刻,然后把她重新按回怀里,用那种既温柔又欠揍的语气说
“可恶的南娘,居然敢伪装成我的女友!看我路爷冲击!”
“绘梨衣,好点了吗?”
温蒂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暂时收起来,蹲在绘梨衣面前,用手指轻轻擦掉她额角残留的冷汗。
“不……不痛了。”
绘梨衣的声音依旧很轻,但每个字都比刚才清晰了很多。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纤细的手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掌心还残留着刚才握镊子组装高达时留下的极淡压痕。
刚才那股几乎要撕裂她肌肉的剧痛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轻盈感。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是路明非做的。
因为她看到温蒂和路明非对视时那个交换秘密的眼神。
她没有追问,只是从榻榻米上捡起刚才掉落的镊子,把还没组装完的高达零件轻轻放在篮子。
女孩有预感,明天又要回到关禁闭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