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毛巾,拖鞋,还有小瓶装的洗发水和沐浴露。
旁边有个自助水果台,上面摆着切好的蜜瓜,草莓和奇异果,用保鲜膜封着。
更让路明非意外的是洗手台上还放着一个精致的小竹篮,篮子里赫然躺着几只包装低调但品牌标识清晰可见的小雨伞。
一般情况下飞机上是没有最后一个的。
他婶婶上次跟团去海南旅游坐的也是商务舱,回来跟他念叨了好几天说飞机上的免费拖鞋特别好穿,从来没提过飞机上还有这种东西。
他不知道的是,苏恩曦在安排这次行程的时候专门给航空公司打了个电话,以一种华尔街女强人特有的公事公办语气嘱咐道:
“给他们加一份成人用品包。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客户需求。”
航空公司的人大概以为这对高中生是某个隐形富豪家的孩子出来度蜜月,二话不说就安排上了。
此刻,路明非正靠在那张被放平的真皮座椅床上,手里捧着一本《春秋》在看。
这本书是他从家里带来的。
准确地说,是从叔叔书架上顺来的。
叔叔年轻时大概也是个文艺青年,书架上摆了一整套中华书局版的《二十四史》,可惜除了《三国志》之外全部崭新如初,连书脊的折痕都没有。
《春秋》是其中最小最薄的一本,刚好能塞进他的书包侧袋。
他觉得自己作为文艺青年,还是得多看看书的。
温蒂现在每天写歌的时候都会问他觉得这句歌词怎么样,他不能总是挠着头说好听好听。
好听是事实,但他想给出更具体的评价。
“明明,一起洗澡啊。”
温蒂拿着飞机上提供的一次性浴服和毛巾,站在洗浴室的门前。
她歪着头看他,那双青色的眼睛里盛着某种熟悉的狡黠光芒。
路明非听到这句话,脸都没红。
他把《春秋》翻到下一页,上面写着夏五月,郑伯克段于鄢,他觉得这句话很有气势。
然后他伸出一只手,掌心朝外,四指并拢,大拇指竖直,摆出一个标准的拒绝手势。
意思很明显:
滚
“哼,路明非,咱俩已经谈了好几个月恋爱了,在此期间除了我主动,你几乎没有动过我。你要是对我没兴趣可以直接说,不要让我像一个寡妇一样在那守活寡。”
温蒂把浴巾往肩上一搭。
路明非无奈地放下《春秋》,转过头看着她。
“姑奶奶,咱俩未成年诶。”
温蒂愣了一下。
那双青色的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