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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蒂说那更要去看了,说不定是什么神秘组织的秘密基地,路明非说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温蒂嘿嘿笑了一声,拿起一串土豆片吹了吹,咬了一口,腮帮子鼓起来,含含糊糊地开口
“当然是装满了你啊”
路明非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两人全都没有注意到,一个深蓝色头发的男人正从少年宫的方向朝这边走来。
他没有打伞,暴雨浇在他身上,把那件白衬衫淋得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肩背利落的线条。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淌,划过光洁的额头和挺拔的鼻梁,从下巴滴落在已经积水的路面上。
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长袋,袋子的形状和网球拍包差不多,但里面装的显然不是网球拍。
少年宫的门卫认得他。
他是剑道班下课最晚的学员,每个暴雨天都是最后一个离开道场的人,因为他会在所有人走之后留下来多练整整一节课时间的挥剑。
楚子航推开烤串店的门,门上挂着的风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咚。
他站在门口,雨水从他身上滴落,在脚边汇成一小片水洼。
他的目光扫过狭小的店面,扫过收银台后面正在擦杯子的老板,扫过墙角那台正在播放天气预报的老旧电视机,最后落在靠窗那张桌子上。
路明非正拿着一串刚烤好的牛肉串往嘴里送,温蒂正端着豆浆杯暖手,额旁那只青色小蝴蝶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光。
然后他们同时抬起了头。
“路明非?”
楚子航的声音从烤串店门口传来,依旧是那种不带多余情绪的平淡语调,但路明非却觉得这三个字像三颗石子砸在他后脑勺上。
他转过头,看到楚子航正站在门口,浑身湿透,白衬衫贴着肩膀,雨水顺着深蓝色的发梢往下滴,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长袋。
那个袋子的形状他上次在音乐教室里见过,里面装的是竹剑,不是武士刀。
他在心里给自己做了零点几秒的心理建设,但还是压不住那个本能的念头。
师兄该不会是专门来找我的吧?
不是来找温蒂的,是来找我的。
上次是音乐教室,这次是烤串店,每次楚子航出现都精准得像一枚GPS制导导弹,而落点永远是他路明非。
“师……师兄,好巧啊,你也来啦。”
他的声音抖了一下,差点把手里那串刚烤好的牛肉掉在桌上。
“师兄好。”
温蒂的声音紧跟在路明非后面响起,但语调完全相反。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