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驸马往南走,苏师长往北走。但北边的云中山一带,我等刚从那边逃出来。
“云中山一带,熊都被李三壮他们拖出来吃掉了。你领着一团再回去,了不起也就带个四五天的干粮,鄂尔泰一追上去,你和一团便十死无生。”
苏琅嗓音有些嘶哑:
“我们至少能撑七天,足够教主领着大家到辛关了。”
贾师安仔细盯着地图,瞧了瞧,还是缓缓摇头道:
“不够。”
他手按在关帝山,扭头看向苏琅:
“鄂尔泰不是傻子。
“他的兵多得很,就算攻我们这些山寨攻不下,安排人盯着我们的动向总是可以的。
“你部佯动去云中山,能造成的动静总是小的。
“大驸马在娄烦县攻城,尚且只能诱区区不过千余骑兵分兵。
“还是佯攻太原,这才调动了鄂尔泰的一部人。
“那部人马也没多少,据李二赖在娄烦县的探子说,鄂尔泰就派了顶多五六千人来夺回娄烦。
“这足以说明鄂尔泰此人极为谨慎,即便苏师长想调兵走,他见你部不过五六百人,兵法云,十则围之,他最多派个五千人来追苏师长。”
参谋长的手指头在石桌上敲了敲,做出论断:
“苏师长,此一时,彼一时。
“于鄂尔泰而言,此刻在他心里,到底是捉拿大驸马重要,还是歼灭我部重要,恐怕要倒过来了。”
苏琅眼瞳微凝,屏住了一下呼吸。
教主刺杀鞑子皇帝,又从河北开始一路搅乱山西。
无论怎么看,鄂尔泰都是奉了鞑子皇帝的令,想要捉拿教主才对。
之前数次,教主也是凭借这一点,靠自己诱敌,这才创造出机会,让他们能逃跑。
但……
屏住的一口气慢慢吐了出来。
“参谋长的意思是,”他望向贾师安,“鄂尔泰现在更想歼灭我们军?”
贾师安点头:“之前自然是捉拿教主重要,时间一长,可就又不尽然了。”
贾师安说这个话的时候,将视线落到了宁南的身上,苏琅也同步望了过去。
宁南双眼盯着地图,将手搁在石桌上,唏嘘地吐出一口气,认同道:
“贾大人所言不错。
“所谓兵贵神速,怕的就是兵吃粮。吃粮就已经靡费极大了,运粮更是天一般的重担压在了鄂尔泰肩上。
“山西本就是粮食颇为贫瘠之地,鄂尔泰调动这么多的军队围剿我等,靠太原诸府运粮,能把山西压垮。
“山西受不了,鄂尔泰也受不了,北京城的雍正皇帝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