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受不了。
“再让这位兵部尚书大人再围剿下去,就得本应该南下大梁的湖广运粮了。”
“正是。”贾师安颔首。
宁南用手拍了拍地图,续道:
“所以此时对于鄂尔泰而言,剿灭我军大部才是当务之急。
“只要能将我军大部剿灭,就算我带个几百人跑了,他也就只需要带个几千人继续追就行了,粮食压力大大减少。”
如果可以的话,宁南倒也想带着人继续在吕梁山牵制鄂尔泰,以此拖住北朝的后勤。
但……牵制不动了。
他们这几千人盘踞在吕梁山,每一天都是在一步步吃垮吕梁山,甚至可以说,三五天之内,若还不走,恐怕就永远走不了。
要养活这么多的人,还是得靠土地,靠种田,靠麦子,山里的猎物再多上几倍都养不活。
莫说猎物,光是每天造饭烧柴,就得砍掉一小片树林。
不走不行。
苏琅亦低头沉默了一下。
鄂尔泰现在急于歼灭他们的大部,就难以再用小股兵力诱敌了。
不出几天,他们自己就能把自己吃垮。
若是节衣缩食,饿着肚子,那也是个死。
饿兵哪能打得了仗?
但眼下他们一动,鄂尔泰便动。
他们不动,鄂尔泰也在一天天组织人手搜寻山寨攻打,逐个蚕食。
他们也守不了几天了。
“教主,”
苏琅咬了咬牙,看着宁南道:
“要不就让我带大部跟鄂尔泰拼一场算了,教主趁机渡河,去陕西。”
没了他们这几千人拖累。
以教主之能,领个几百人回南方,当如寻常事耳!
“趁这两天的饭吃下来,大家肚子还饱着……”
苏琅话音落了下去,双目炯炯,微微握拳,下定了决心。
目前来看,与鄂尔泰大战一场反倒是唯一的办法了。
否则要么一个都走不脱。
要么西渡黄河的时候,被对方半渡而击。
渡过河的同样会被追上,也是个死。
不如他率大部断后,做出一个跟鄂尔泰拼个你死我活的态势。
让教主和一众坛主香主隐藏行迹逃脱。
贾师安抿着嘴唇,也陷入沉默之中。
在他看来,这确实是最好、也是最后的办法了。
这时。
“不,”
宁南否定了一句:
“既然如此,那我们不渡黄河了。”
“嗯?”苏、贾二人一愣。
宁南眼如幽火,手指从吕梁山往南一划:
“我们……过河南,去湖广。”
湖广?
二人眼瞳一缩。
不等二人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