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低了低头,从怀里拿出一个荷包,从里面拿出了好几个月前,对方送给他的那块羊脂玉。
正面纹着龙凤,背面刻着几个用满文写的字。
宁南自己望着这块玉佩,也是心中一暖。
之前他打了弘皎,对方担心弘皎报复,假托什么认识“北朝贵人”,送了这块玉佩给他。
不过后来的事也蹊跷,那弘皎竟然一直没报复,倒是白瞎了他做的一些准备。
如今想来,该是弘皎被这位格格大人给警告了。
见这人将玉佩带在身边,朱青棉眼神得意望了一眼火堆另一边的女冠。
但那姓许的臭道姑此刻竟然正闭着眼睛打坐,眉眼抛给瞎子看的十七格格又不禁一恼,眼神扫过来,哼道:
“带着就好……凡是有人为难你,你就出示这块玉佩。这是我舅舅送我的,整个北京城都知道只此一块。别误会,”
她脸微微一红,夜色掩盖下,除了她自己知道自己的面色发烫外,其他人倒是谁也瞧不出来了。
“本宫就是谢一下你的救命之恩。”
嗯……她心中朝自己道……我就是谢一下他的救命之恩。
娶了那个讨厌女人的男人……哼……谁稀罕……
这般一想,发烫的面色又慢慢被寒风吹得凉了。
宁南心头一暖,拱了拱手笑道:“宁某多谢朱小姐了。”
说完。
朱小姐又坐回到了方才的小矮凳上,双手托腮,手肘搁在膝盖上。
在场众人纷纷一愣。
宁南也呆了呆,他还以为对方要走呢。
“我是要走,”她头挑了挑火堆,“你赶紧把你刚刚说的叫花鸡做好……快点快点快点……”
……
一辆足足四匹马拉着的雕花马车扬长而去,直奔滁州城。
宁南烤了四只叫花鸡,对方用布包了一只带走了。
他自己吃了半只,其余的给三壮、二赖子他们了。
许希音修道,吃素,本来吃着干粮,宁南说了一句“只吃素容易老”后,女冠愣了愣。
宁老爷一边嚼着鸡腿,一边又说了一句:
“你和你的前辈们拼死拼活,不就是为了天底下的百姓都能吃上一口肉么?”
女冠面色一呆,隔了半晌,方面色一缓,笑道:
“少爷有大智慧。”
“喂,道长,大智慧是佛家说的。”
“佛亦在道之内,少爷不知道么?”
说罢,女冠小口小口地吃了一个鸡腿。
宁老爷笑了笑,他没心思同对方辩经。
越往北走越冷,不让她吃点肉的话,指不定这个请来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