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就病倒在半途中了。
夜风呼啸吹着。
简单的营房已经搭建好了。
他的营帐里铺了厚实的毛皮当床。
坐在点了一盏油灯的营帐内,宁老爷拉过一只箱子,当做桌子。
在上面铺了十来张纸。
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
他皱着眉头,慢慢梳理着之后北上和南归,可能遇到的情况,以及自己和大舅子、翠翠婆娘做的准备。
北朝人要在保证南北结盟的情况下,名正言顺杀他,思来想去,最可能有三种情况。
第一种自然是扮土匪、扮叛军之类的,袭杀他。
这种可能性最大。铁帽子王一系,为了维护尊严,想杀他立威的话,这样办事最好。全天下都知道是他做的,但只要栽赃到土匪头上,大梁拿不出证据,自然就没什么问题。
第二种是搞栽赃嫁祸之类的。
以‘贵朝使臣犯了我朝律法’的借口,强行扣留他。
这有可能是皇帝一派会干的事,这样做南北留有余地,也可以安抚铁帽子王一系。自己也是对方手里的一张牌。
第三种……咚,咚,咚,宁老爷皱了皱眉头,伸出手指,在木箱上敲了敲……就是最难办的一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