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滞,陡然间浑身发麻……
“女皇……大驸马……大驸马……”
金殿之上,一身绯红的状元郎位于御道之中。
两侧是同样穿绯袍的高官,个个手持笏板,肃然而立。
右边是内阁阁老李相松、吏部天官郑瑜、户部侍郎孙承山、礼部尚书萧牧成等人。
左边是内阁阁老高从哲、兵部尚书栾宗源、兵部侍郎贾师安、工部侍郎曹度、礼部侍郎赵巳郎等人。
此刻,听到女皇骤然间问起的这个问题,众人面色一惊,陡然抬头。
养气功夫不如这些高官的其他官员和新科进士们,则更是震骇,霎时间,场间响起一片吸气声和一阵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女皇这是……要招婿么?”
时间一息一息地在大殿之中淌过,众人心惊的同时,无不齐刷刷扭头,朝御道中间的状元郎看去。
但此时,御道中间的状元郎像是吓傻了一般,一直没说话。
既没说“已娶”,也没说“未娶。”
“陛下!”
这时,一道清朗的声音越众而出,身穿红黄条纹马褂、头戴瓜皮帽的北朝贝勒从新科进士中站了出来。
噔,噔,噔,噔,丰神俊朗的瓜皮帽一面恭敬地行着礼,一面走到与宁南并肩的位置,从容笑道:
“启禀陛下,这位宁状元久久不答,想必是已娶贤妻,故不知如何作答……”
……
“已娶贤妻……”
这样的四个字从他耳熟的、讨厌的声音里出来,宁南才终于回过来神。
“啊……”
他张了张嘴,瞧了一眼身旁的北朝贝勒爷。
隔了半晌,宁府主人取下头上冠冕,又扭头望向高高在上、等待他答案的女皇,笑道:
“陛下,这位贝勒爷所言不错,宁某人……宁某人已聘得贤妻。若是陛下想要替在下赐婚某个公主、郡主、或者某个什么尚书的孙女什么的……倒是不劳陛下的大驾了。”
他眼神温和地瞧着上首的女子,声音里有些唏嘘,又有几分自嘲。
他话音一落,殿内原本窸窸窣窣的声音骤然一静。
这人说出的话已实在太过大胆、太过僭越,众人一时之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公主’、‘郡主’、‘尚书孙女’、‘不劳您的大驾’……众人眉头一跳,好大的胆子!
但众人的疑惑才升起来,还在整理思绪该如何出言怒斥时,却又被另一道声音压了下去。
弘丰虽对宁南的回答也皱了皱眉头,不过似乎也不是太在意。
今日是临了之机,他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