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北朝联姻结盟一事怎么看……”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宁南面色呆滞,眼瞳收缩。
“皇亲国戚……装聋作哑……”
“北朝……”
“联姻……”
“结盟……”
“北朝……北朝的亲王贝勒愿赘入南朝……愿与南朝结盟,以淮河以南、长江以北的土地作为聘礼……”
“诚意……北朝从未有过的诚意……北朝被罗刹欺负惨了……”
“北朝龙兴之地都要被夺了……”
“若结秦晋之好,则两国当永不动刀兵矣……”
“共抗罗刹!”
“尽弃前嫌!莫复南赵旧事!”
“崖山旧事……今不复矣……”
“可惜上皇退位了,若是上皇还在,或是在位的是位男子……这样的话,北朝应该就会再嫁个公主过来了……”
“……”
“叮叮叮!”
“宁兄!”汤连斌用筷子敲了敲碗,皱了皱眉,道:“……唔……你对这事怎么看?”
酒楼内歌舞升平,水汽缭绕。
他抿了一口茶,笑了笑,道:“汤兄……莫谈国是……”
……
思绪翻滚而来,头戴二梁冠、身穿绯色圆领罗袍的今科状元如遭雷击,眼瞳中一片茫然。
“装聋作哑……到底……是谁……要我装聋作哑……”
……
十月底的时候,在《南城日报》的游廊之上。
那个打算赘入南朝的北朝贝勒曾经智珠在握地同他说过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宁白玄,此番本贝勒南下,是注定要成为你朝大驸马的……”
“这是南北大势所趋,就如昔年晋吞东吴、隋灭南陈、赵平南唐、元除南赵……”
“种种种种,自古以来,从未有过哪一朝偏安一隅的南国能北上豪取中原!”
“数千年以降,哪个南国不亡?!”
“贵朝太祖和开国六公虽俱是不世人杰,却也是趁了元末逐鹿,方有可趁之机,于吴地提兵北上……”
“至明开年间,贵朝失德,甲子南渡以来,朱梁宗室、皇亲国戚、满朝高门大户,可有一人不心忧?可有一人能有一夕安寝?可有一人不怕富贵转而成空?……”
“哼!宁兄,当此有不废一兵一卒便可尽揽淮河屏障的机会,你说……他们谁会错过?!谁敢错过?!”
“别看目前盟约尚未达成……呵……不过是贵朝……待价而沽尔!”
“宁兄……何不早早入小王麾下,小王保你将来前途无量!”
……
一股如电一般的东西游走他全身,宁南眼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