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南也有些瞠目结舌。
地上响了一片爆竹,不少酒楼已经用红纸张贴了“贺宁府蟾宫折桂”、“宁公子进士及第”、“宁贤才金榜题名”之类的字样。
足见不久前的大通街有多么热闹。
即便现在,街上也隐隐传来鼓声和丝竹之声,似乎是一些大富之家请了戏班子,在唱着《天官赐福》、《状元谱》一类的剧目。
回到宁府。
整座府邸张灯结彩,灯火通明。
王管事已经带着众人早早候在了侧门处,刚一进门。
宁府的下人们便激动地齐齐喊道:“恭喜老爷杏榜高中!恭喜老爷金榜题名!恭喜老爷青云直上!……”
一连串的祝贺声滚滚而来,众人声音喜气洋洋。
宁南坐在马车内,呼吸有些滞了滞,听到下人们的恭贺,他却似乎没有什么反应,也没有下车。
朱翠微挨在他身边,瞧了瞧他,唇角浅浅弯了弯,伸出被手炉捂得滚烫的手掌,抹了抹他的额头。
“你真的考中进士了……”
她久违地温柔道:
“下车吧……我的进士老爷。”
殿试并不黜落人,中了贡士自然便是中了进士。
宁南左手往额头上一按,将婆娘的右手握在手里,柔软,暖和。
“呼……”
他把自家婆娘搂在怀里,闭上眼睛,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心脏砰砰砰地直跳,隔了半晌,他才长长地吐出口气,起了身。
深蓝色的马车帷幕一掀。
外头,春渔秋暮俩小丫鬟高兴得蹦了起来,大声喊着“老爷!”“夫人!”
其他下人比她俩拘谨得多,用忐忑敬畏的眼神瞧着从马车里出来的老爷和夫人,不过脸上的喜意却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车夫平叔脸上带着憨厚的笑,给老爷和夫人放好下马车的矮凳。
宁老爷站在马车上,挺直腰板,咳了两声,朝众人笑道:
“老爷中了进士,你们……唔……每人赏十两银子!”
他本想同众人开个玩笑,说赏‘十文钱’之类的,但瞧着一双双期待的眼睛,玩笑话又没说出口。
怀里正好躺着从大肥羊那里割来的一万一千两银子,便大手一挥给了下人们重赏。
一听老爷直接赏‘十两’银子,众人目瞪口呆,随即立刻“啊”地一声欢呼起来。
“谢老爷厚赏!”王管事一张老脸笑呵呵地,当即领头下拜,其余下人也纷纷跟随下拜,喊破嗓子道:“谢老爷厚赏!”
……
“老爷,夫人,上元县的报喜队伍是戌时到的,他们打鼓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