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唰!”
这些人纷纷扭过头,瞧了他一眼。
徐小同见他们面色发白,全然不像一副正等待揭榜的样子,不禁面色一滞,讶然地顿住脚步,声音也戛然而止。
徐小同呆了呆,下意识往二楼看去,发现镂空的二楼围栏边,也站满了人,听到他这一声报喜,众人也纷纷低头,瞧了他一眼。
“张贺岳?”
“张贺岳……唔……张贺岳……”
新科贡士张老爷的大名引起了小范围的一阵惊呼,不过很明显,众人之中并没有张老爷的亲友。
众人瞟了他几眼,似乎压根没了兴趣,很快又将头扭了回去,瞧向徐小同根本看不到的酒楼中间。
报喜人气喘吁吁,有些瞠目结舌。
他怎么都想不到,往常只要听到报喜就会引起一片沸腾的鹤鸣楼,今天竟然会这么平静?!
“见鬼了!”徐小同脑子有些轰隆,一下子便有些热血上涌,变得气呼呼的。
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不服气地“嘿”了两声,跳着脚朝人群里头望去,想要去瞧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他娘盖过贡院放榜……
……
……
鹤鸣楼内。
名为杨固的举人老爷躺在地板上,一双眼睛鼓了出来,血丝遍布,不知道他正在盯着什么,太阳穴青筋暴起。
下半张脸高高肿起,一张嘴上满是水泡,正‘嗬嗬’吸着气。
右手死死抓在李宴亭的左手上,左手被握在钱黄的双手里。
“噔噔噔噔”,两只脚不断在地上蹬着,身体扭曲,显然已是痛极。
李宴亭钱黄两人额头冒汗,杨固此时手劲极大,两人的手都已被杨固的指甲抠出了血,但两人丝毫没有抱怨,只低头安慰着。
“师兄……没事、没事了啊……”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
“鞑子该死!”
“继续泼凉水!”
庆祖德额头上的汗滴在眼睛里,手指颤抖地握着瓷碗,在一个木桶里舀起一碗温水,“噗!”往杨解元满是红肿和水泡的嘴边不断地倒……
廉子翁也是眼神惶恐,丝毫没了半点之前与杨固斗嘴的精神,与庆祖德配合,手里拿着碗温水,往杨固嘴里倒,但不敢倒太急,只敢小口小口地倒。
李宴亭扭过头,声音颤抖地叫道:
“掌柜的!水!再拿水来!”
“诶!来了!来了!”
掌柜的嘴里‘哎唷’、‘哎唷’地喊着,弓着腰一路小跑,急得抓耳挠腮,吩咐一个小二将他手里的一桶水提走给杨解元送过去。
自己则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