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然退出。
只不过没想到……
吴尚美竟然被上皇相中,点了探花,入翰林院当了两个月编修后,就派去了东宫辅佐信王。
这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吴家自然就跟公孙家断了信。
“只是可惜……”杨固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他去年念在当科有吴尚美、有卢似山、还有几个蜀中、湘中的大才,去年便没有参加会试,归乡温书了。
消息一闭塞,有些事情就知道得晚了。
如今,吴尚美、卢似山等人纷纷中了进士,今科少了不少强敌,他自然便来参加会试了。
一番闲谈后。
公孙蘅坐上公孙府的马车,其余人坐上白鹿书院的马车。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鹤鸣楼。
刚进鹤鸣楼,便听到一阵歇斯底里地大喊:
“宁白玄去死!姓李的去死!姓陆的去死!鞑子去死!都去死!……鞑子!我去你这个死鞑子!状元之才……哈哈哈!我吴尚美才是状元之才!你还想中我大梁状元,然后上金殿向她提亲?你配吗?!……哈哈……姓宁的县试倒数第一……姓李的万年老二……死鞑子乡试倒数第二……姓杨的不跟与我同科……呵呵、哈哈……状元之才?除了我吴尚美,谁是状元之才?!我本来就该是状元……只是被点了探花郎……探花郎……嘿嘿……去死……都给老子去死……”
这阵癫狂的声音响彻了鹤鸣楼。
随之一起的,是一声又一声“哐当”“哐当”砸破瓷碗的声音……
鹤鸣楼外。
众人脚步一顿,公孙蘅一双丹凤眼眼瞳不住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