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看似三试全未落榜,其实……不过是借了他伯祖的威势罢了……”
雕花朱漆大门内,十七格格惊疑了一声。
陛下国书已至,盟约到了洽谈的末尾,使团要在十二月才会启动归程。
届时,南朝也会派出使团,与北朝使团一起赴北京城缔结盟约,与此同时,两个使团一起护送十七格格回京。
陆璟想着十七格格该是在祥和阁闷得久了,所以想听些趣事,便侃侃而谈道:
“格格有所不知,这宁白玄乃是靖北侯宁长凌侄孙,他们宁家原是北人,当年胆大妄为意图谋反触怒先帝,被先帝抄家。宁长凌不肖皇恩,南下奔往敌国,立下一些微末之功后,被南朝视为千金买骨,封了一个所谓靖北侯……”
里头的女声不满地叫道:“然后呢?关宁大……南什么事?什么叫借了他伯祖的威势?”
陆璟见十七格格似乎发了怒,心下一凉,定了定神,收起卖弄,低头道:
“启禀十七格格……因为这前三试不糊名……可摆弄之处极多……宁白玄县试之前,那靖北侯为图侄孙之名,几次三番进宫面圣,相传还常与南朝上皇有过几次争吵……后县试名次一出,宁白玄名列最末,江宁知县就被南朝女皇一贬到底,想来……这便是那宁长凌之功……”
说着,陆璟又道:“便是府试,以宁白玄经义水平,那刘知府给他排了个中流,宁长凌尤嫌不满……刘知府便也被女皇贬出京城,一直到院试,那董学政给其排了个第九,这才安然无恙……”
陆璟笑道:“不过,乡试一到,此人便难免要原形毕露,名落孙山了……毕竟纵是我朝陛下,也断然不会在抡才大典上点选亲眷,以免寒了天下士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