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自然是听得越多越好。
弘丰道:“奴才是受陛下之命,赴江南欲与南朝联姻结盟。一则该朝毕竟是女皇在位,奴才在南朝中个进士什么的,更表心意。二则陛下也想让南朝瞧瞧,我朝亦同属圣人大道,他们……”
他顿了一下,想着毕竟此阁内毕竟没外人,还是继续道,
“他们倘若归顺我朝,亦可通过继续弘扬圣人大道,同样在我朝为官……”
弘丰弓腰笑道:“所以奴才才不得不在南朝连中三元,以不负陛下重托。”
里头的女声又哼了一声:“啧啧,不得不嘞……”
弘丰一滞,不禁面露尴尬之色。
“本宫听说……”女声语气迟疑地道,“南京城内都在说,你比那空有才子之名的宁、宁、……”
“宁南,宁白玄。”陆璟适时道。
“嗯,对对对。”女声连应了几声。
见里头的格格赞同,陆璟心见一喜,消瘦的脸颊上却不露半点。
女声道:“听说……你比那宁南有才很多么?”
弘丰沉吟少许后,面露慨然之色,诚恳道:“这倒是以讹传讹了。”
“喔?”女声愣了一下。
“十七格格有所不知。这诗词大道并非经义,救国安民自然需要圣人大道,需要经义。但诗词却也并非无用……唔……比如十七格格如果想听小曲的话,宁白玄的几首词便是上佳之作……所以,”
弘丰笑道:“南京城内,说奴才之才远胜宁白玄,这还真是有失偏颇了。奴才……嗯……奴才只是在经义上略胜那南北才子一筹罢了。”
里头的女声似乎沉吟一下后,才点头赞同道:“你这话倒是说得有道理,也就是说,你比宁大……唔……你只在经义上比宁南厉害?而且只比他厉害了一点点?”
弘丰面色一僵,愣了下后,道:
“这自然是。毕竟奴才与宁白玄同在江宁科考,奴才受陛下洪恩,夺了县案首,他却也名列最末,未曾落榜,着实不易……
“府试时,奴才夺了府案首,他名列中流偏下,又未曾落榜。
“院试时,奴才夺了院案首,连中三元,这宁白玄名列第九名,令人惊叹……”
里头的女声雀跃道:“他这么厉害?那什么什么试都排第九了?!”
“嗯???”弘丰和陆璟俱是一呆。
弘丰眼皮跳了跳,面皮有些发抖,默然不语,往一旁的陆璟望了一眼。
陆璟登时会意,忙在一旁笑道:“启禀十七格格,要奴才说,这是贝勒爷过谦了……这宁白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