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些奇怪,发现胖子这几日来私塾好像都是走路,以往那辆华贵马车却不见了。
只不过这是人家私事,不好过问。
随着这道宽厚背影消失在街角,他们便也不再多说,打算寻地方小酌去了。
凤尾街地处上元县,街上人来人往,商贸繁杂,正处黄昏用饭时节,街面一片吆喝声四起。
长街之上九楼十八栈各显神通,纷纷拿出招牌菜吸引食客。
唯有一楼,既不需要小二站街,也不需要张灯结彩,只消把自家酒楼招牌擦亮点,来来往往的食客就非要将此楼堆满后再去别家,惹得其他酒楼艳羡不已。
这家酒楼便是以淮扬菜著称的天金楼。
尤其是前阵董学政在此地举办文会,考较应天府学子,天金楼文气便愈发多了几分。
不过前几日,天金楼发生了一件更令其他酒楼艳羡的事。
就是天金楼文会的事……被记在了京城大报《南城日报》上!
此报三日前刊出,写文章的人说天金楼“聚应天紫气,替文曲增光”,一语传遍京城,可谓让天金楼大大出彩一番。
一时之间,除了五天前刊在《南城日报》上的“天下第一楼”——福来酒肆外,京城酒楼便当属天金楼了!
新帝登基后,各地中过举的士子纷纷上京参加今科会试,不用同宁南他们一样,尚需经历前三试和乡试。
京城多豪富,各路达官贵人若欲结交今科可能中举的举人才子,自然不免要设宴款待。
京城近来最新鲜的物件,一是白玉坊期票,二便是这区区五文钱一张的《南城日报》。
各地上京的举人往往只要随便坐一酒楼,便会有人上前兜售《南城日报》,见不过五文钱一张,自然不免买一张尝尝鲜。
上头不仅有歌功颂德、文采斐然的文章,还有一些看得人捧腹的奇闻异事。
此外,报纸上还有一些朝廷近日颁布的政略,比如今科科举的一些事宜就刊在了报纸上,不免让他们意动。
自然而然的,随着报纸的流传,“福来酒肆”和“天金楼”两个名字便流入了众人视野。
前者听闻是百年老店,一手好菜名震南北,堪称“天下第一楼”。
后者则是以文气著称,董学政前阵举办文会,便首选天金楼!
故近日以来,天金楼生意大增!
长街上。
一群身穿国子监衣服的学子们有说有笑,脚步徐徐,自东而来。
众人拍打折扇,形貌潇洒。
“贝勒爷、陆兄,”
一腰缠玉带的华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