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摇了摇头道:“请诸位稍待,再等一刻钟,徐某自会与诸位分说。”
冯钰三人见他还不肯说,虽皱了皱眉头,却也没多说。
天理教组织严密,场间十余人中,许多隐秘的事情只有他们三位坛主和徐天玑知道。
同样的,一些更重要的事情也是只有右护法、左护法等寥寥几人知道,以防宵小泄密。
此番的大事非同小可。
若是一举功成。
天理教从此一飞冲天。
驱逐鞑子、光复河山将指日可待。
“诸位兄弟,刚刚我南兑泽坛的兄弟去探过了,之前能走的水路确确实实已经被勇卫营封了。不管他们是瞎猫撞上死耗子,还是秦元瑶那妈妈蛋的娘皮揪到了咱的辫子。总而言之,水路咱是走不了。”
沈寿站起来环视一圈摊手道。
众人虽然早有准备,一听这话心头却还是不禁一凛。
彭连刚看向冯钰,冷笑一声道:“还是多亏了咱冯坛主,要是冯坛主早一天擒住宁白玄,说不定咱早就走水路跑了,现在哪还要提心吊胆享这个福!”
冯钰盯着桌面,默不作声。
他身后一个泼辣的持刀肥胖女子却站起来冷笑道:
“彭坛主这话可就说得巧了,若不是彭坛主吝惜那坛百二十年的好酒,逼得冯坛主不得不去请了右护法的手令来劝一劝,我们艮山坛又何至于多等一天才擒住那软脚虾?”
肥胖女子头上缠着一块碎花蓝布,说话毫不客气。
她旁边站着一个瘦弱汉子,这汉子神情紧张地瞧瞧自家娘子,又瞧瞧眉毛有些倒竖的彭连刚,手指拉了一下娘子的蓝布衣衫,嘴里念叨着:“莫吵、莫吵。”
胖女子手一甩,恼怒地骂了自家汉子一句:“撒手!”
彭连刚瞅这女人一眼,眉头一抬道:“黄家娘子,你们艮山坛的事情找咱彭老倌儿要酒……”
胖女子气笑道:“哟,彭坛主这时候分你我了,咱同为一教,这桩大功劳,冯坛主将八成功劳归在你身上的时候,你又怎么在右护法面前坦然受了?
“你摸摸良心问问,这次若非冯坛主出手,咱能在不死一个人的情况下拿下宁白玄吗?”
彭连刚冷笑一声道:“宁白玄这厮不过是一草包!黄家娘子真以为你们坛花这么多天擒住一个草包很了不起么?”
胖娘子眼睛一翻哼了一声道:“姓彭的,要不咱把宁白玄放了,让你去抓一抓试试?”
彭连刚眉毛一竖,他心知此番大事一成,右护法威望大增,只要老教主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