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蘅面色惨白,胆水苦汁都呕了出来,往地上呸了半天的口水,嘴里才没终于没那么苦。
黑暗的环境里,她半蹲身子,朦朦胧胧摸了过来。
担心摸到尸体,皂鞋往前面点了点,碰到软和的东西就赶紧换方向,好不容易抓到宁南手臂后,才总算长舒口气,安下了心。
“你经常杀人吗?”她眼圈红道。
宁南听到女弟子语气里的颤抖意味,好笑似地吓唬她道:
“当然不是。”
不等公孙蘅放下心,又听这人道:
“偶尔才杀一个。”
抓着宁南臂膀的两只纤纤玉手骤然一松,从小到大只看过一回厨娘杀鸡的公孙蘅吓了一跳。
她咬了下银牙,双手又抓住黑暗里唯一的倚靠,十指紧紧握着这人臂膀,抓得比之前还要紧。
嘴里呸了一口,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恼怒道:“好骄傲么?”
宁南听得一笑。
这间暗室的蜡烛方才主动熄灭了,待到那两人进来后,最后进来的那个更是火急火燎关上了门,房间里此时暗得可怕。
他右手拎着一柄用于杀猪的尖刀,带着搂紧他右臂的女弟子慢慢摸到方才被关上的门前。
“你在这儿等着我。”他用刀锋一挑门缝,公孙蘅赶忙哦了一声,乖乖蹲在墙边。
宁南吸了口气,屏住呼吸,用刀锋慢慢挑开这扇木门,见外面亦是一间幽暗的房间,空无一人后,才慢慢吐出口气。
外面这间房宽不过半丈,进深大约一丈有余,房顶也不高,一伸手就能摸到顶。
狭窄,逼仄,有些压抑。
他探出手,左右摸了摸这间房的泥土墙壁,望了望四周的撑梁木头,确定此地该是一处地窖。
几步上前,走到放着一盏油灯的方桌前,见上面有一碟小菜。
肚子饿得慌,捏起一块烤猪皮往嘴里一塞,又香又脆,咬一口就冒油,好吃得很,好像还是放了蜂蜜烤的,就是冷了点,失了些味道。
碟子里还有一些其他的肉。
捏了一片尝了尝,发现似乎是牛肉的味道,这更是令他有些咋舌,这伙贼人吃这么好?猪肉烤得不错就不说了,这伙人竟然还吃牛?
他低声将女弟子叫出来,叫她吃点东西饱饱肚子。
公孙蘅瞧了一眼,见是肉,腹部又开始翻滚了起来,赶忙捂住嘴,皱着眉头说不吃。
宁老爷却不管这么多,几下就吃了半碟,抹抹嘴巴道:
“挺好么,等下逃走的时候你没力气跟上的话,正好帮师父挡挡贼人。”
公孙蘅瞪大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