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凤眼:“那你嘞?”
“逃走了么。”
宁南点头道,
“师父回家洗个澡后,就叫人来救你。”
油灯下。
女弟子瞪大眼睛看着一脸理所当然说会抛弃她一个人逃走的年轻男子,眼圈倏然红了。
“呸!”
她吸着鼻子,忍住眼泪呸了他一口。
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衣裳,把手指放在比较干净的地方仔细擦了擦。
在油灯下看了又看后,这才忍住恶心,拈起一片猪肉往嘴里送去。
想象中的呕吐没有到来,随着嘴中油脂香气的爆开,胃里反倒食指大动。
她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坐在椅子上,斯斯文文地嚼着肉,整个人身心都舒服了下来。
宁南瞧了一眼那双往碟子里越伸越快的手,嘴唇翘了翘,为了防止吃太多闹肚子,他便将剩下的都给了女弟子。
扭头往后看了一眼,见是一道土楼梯。
“这好像是祭品。”女弟子嘴里有些鼓囊道。
宁南一回头。
“祭品?”他皱了皱眉头。
公孙蘅点了点头,说烤制得这么好的肉,记忆中只有公孙家搞大祭的时候,才会去有告老御厨的酒楼,请大师傅过来烤几只,用来祭祀。
有时候也会偷偷宰杀一头病牛烤制了来祭祀。
宁南眼神凝重,脑子里悄然思索着一些东西,旋即又甩甩脑袋,现在不是思虑这个的时候,低声道:
“你在这儿待着。”
说罢。
他从衣服上撕下一块长布条。
右手握刀,左手将布条在手上一圈一圈缠绕着,最后绑了个结。
土梯出乎意料有些长,大概两丈的样子,可见这地窖挖得极深。
前几日秋雨绵绵。
土梯上脚印遍布,尚还有些湿润,宁南便爬得仔细了些。
到了顶后,摸了摸,头顶是块木板。
人声隐约传来。
宁南屏住呼吸,握着刀,在这儿等了一阵。
半晌。
见没人过来后,他才用左手手指顶了顶。
头上木板松动。
宁南便慢慢将木板顶开一小段空。
光线骤然洒了进来,他眼睛一眯,屏住呼吸,隔了一阵,眼睛才适应了外头的光线。
有光……
外头便是白天。
宁南睁开眼睛,朝外头望了过去。
这个地窖似乎位于一个房间里。
好在门没关。
从这儿望过去,倒是能看到外头堂屋一小半的情况。
外头的堂屋里,贼人们三五一伙,在喝酒吃肉,谈天说地的,宁南听了一阵儿。
有的在吹牛说什么当年在北边如何如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