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不动手的时候,他待在对面屋顶上,一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眼见张竹子几人从后门出来却没有带上被打昏的大才子,才深深吐出来一口气。
一时之间,也说不清心里到底是欣喜,还是失望。
“大黑带着吕进、陈宝追上去了,他们一路上会留标记,我派了一旗人扮做镖局,隔一里路追踪。
“二赖子带着李兴还有你家十个家丁,按你的计划又隔了一里路追踪,做接应和扑杀。
“庞霆带着二十个人跟他们一起,扮做富家公子出巡……哦,唐王郡主府的人也在一起,他们也要跟上去看看……想看有没有机会救出郡主……”
宁南听了一下,却没有做什么回复,隔了一会儿,他吐出一口气,眼睛有些泛红,愤懑道:“有什么用?他们没捉到我,他们回总坛干什么?”
对于这个问题,上官秀也不知道该作何回答,只叹了口气。
眼见对方眼睛里已经满是血丝,便说先莫想这么多了,先回家睡一觉,我得跟上庞霆那一边了,又说,我已经报知都尉府那边了,他们会派人来保护你。
……
宁南根本睡不着。
靠在马车里,脑子飞快地转着。
失掉竹子这边的线后,他心中不禁有些懊恼,只觉得自己为了打消竹子疑虑,不带他去总坛,许多事情有些弄巧成拙。
早知道还不如束手就擒,喊上一句“宁某便跟你们走一遭又何妨?”这般说不定更好一点。
他们可能就吃这一套,想着想着,宁老爷愈发头疼。
到了宁府一下车,便听见早到了一小会儿的钱思进和徐成二人正在给一大群锦衣卫分配任务。
钱思进眼神一松,只觉有这么多兄弟来了,宁公子彻底安全了,振奋道:
“宁公子放心,都尉府安排了三十个兄弟过来保护公子周全,都尉府说,劝公子这几日勿出府为好,过两日,他们一定会给公子一个满意的答复。”
宁南嗯了一声,没说什么,只挥了挥手,意兴阑珊地走回宁府花厅了。
钱思进和徐成对视一眼,俱都有些叹气,两人知道的东西不多,人微言轻,这时候无非也就是尽职尽责。
钱思进将三十名锦衣卫还有宁府的七八个小厮分为三人一组,安排得妥妥帖帖,甚至安排了四组人作为弓弩手分布在四方,防止贼子偷袭。
徐成则带着一组人四处巡视。
密不透风说不上,至少一般的贼子决然伤不了宁公子,而不一般的贼子,则根本到不了大通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