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
不由自主从怀中一掏。
掏出一个小小布包……这个里头,是两缕思念家乡思念了三十多年的老人的头发……张竹子不禁摸了摸布包,喟然一叹,语气深沉……
……
……
宁南坐在前院一张方桌上。
背对着里屋。
自顾自地用左手斟了一杯酒。
却没有喝,只是瞧着酒杯里的旋儿发呆,再过一阵儿后,他就会把杯里的酒泼掉,继续倒酒。
等了差不多一刻钟了。
宁府宁老爷不禁咬了咬牙,面色有些紧绷,他不知道张竹子他们到底在搞什么,怎么还不过来?
宁老爷的左脚一直搭在右腿上,右手捏着一根绣花针正对鞋底,只要后背一有轻轻的脚步声,就会将绣花针插入鞋底,戳破里面的香囊,里面的花粉便会一点一滴慢慢掉出来。
只是很可惜,足足等了一刻钟了,张竹子几人却还是没来。
这时。
“噗。”
一道轻轻的脚步声在后面响起。
宁老爷耳朵一竖,正待要刺破香囊之际。
却是一道有些复杂的声音传来。
“别刺了,大才子,他们已经走了。”
宁南一愣,随即将绣花针往地上一摔,恼怒道:“草!”他霍然起身。
上官秀却是彻底松了口气。
眼前这个当年在李家村生擒自己的疯子,此番的计划竟然是以身犯险……假意放走张竹子几人,让张竹子他们反手把他抓了,他再利用脚下的香囊留出线索,供锦衣卫的细犬循迹而来。
上官秀说放了他们然后去追踪就行,根本没必要以身犯险。
对方却说,从张竹子的行迹来看,是天理教派他们来抓他的,单纯放了他们,他们可能不会去总坛之类的地方,极大可能就是找个地方躲起来。
那种地方就是找出来了也没什么用。
只有让他们抓到自己,他们才最大可能带他去天理教在京城的总坛,想从他嘴里挖出火药之类的秘密,锦衣卫这般才能顺藤摸瓜。
上官秀一听,噎了半晌,却又不得不承认,对方说得是对的。
不过一想到让对方以身犯险,他又委实做不出这个决定,让对方不犯险,完全不需要胆量,这是顺理成章的事。
让对方犯这个险,他才需要拿出一份惊人的胆量,并还要想方设法确保对方的安全。
比如说,只要确定了张竹子几人要去的地方,便不需要等他们进去了,直接放箭射死,将对方救出来,再去捣毁其总坛,查探信王下落就行。
方才张竹子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