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地方。
戌时入夜的时候。
宁公子的好友,冯钰冯先生、李宴亭李公子、还有公孙小姐来了,冯先生笑说,他带了一坛最上等好酒。
钱思进赶紧迎了他们入内,只觉宁公子睡不着,现在又在花厅写写画画,喝点酒兴许反倒能睡着。
……
到得子时。
夜色深深。
同往常一样。
冯先生又满面红光地背着身穿白鹿书院书生袍、头戴方巾的李宴亭公子出来了。
钱思进同徐成二人一见之下,便又笑了笑,询问冯先生需不需要帮忙,冯先生脚步晃了几下,佯怒道:“不用、不用,没醉、没醉。”
钱徐二人又不禁摇头,有些哑然失笑,这李公子酒量如此不好,却又偏偏每次都要喝个烂醉。
春渔、秋暮两位夫人的小丫鬟则搀着同样醉醺醺的公孙小姐出了门,同以往一样,她们又要去送公孙小姐回家。
走着走着。
春渔想起方才冯先生吩咐的事,回头叮嘱了一句:
“钱、钱大哥,唔,老爷他趴在花厅睡觉,冯先生给老爷披了毯子,老爷只睡一小会儿就要起来,他要再想一想今天他同冯先生下的那局棋。”
钱思进嗯了一声,笑道:“放心,我们不会去动老爷的棋盘的。”
春渔红着脸嗯了一声,赶紧和秋暮一起搀着公孙小姐走了。
公孙蘅面色通红,脚步踉跄,呜呜了两声,说:“没醉、没醉,两位姐姐……唔……不劳相送……不劳相送……”
春渔拍着她的背:“没事没事,公孙小姐,来,你就吐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