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退婚。”
李宴亭双眼直勾勾看着宁南,沉默良久后,他才喟然一叹道:“宁兄,多谢了。”
宁南面色也从轻松变得有些复杂。
“想要我许你表妹退婚也可以,不过有劳宁兄帮我一个忙。”
宁南的面色顿时变得更复杂了。
他说的是希望‘读书种子主动退婚’,而对方说的是‘你表妹退婚’,想来对方自然知道自己方才所说,只是顾全他脸面的托辞了。
宁南郑重道:“可以,请说。”
李宴亭先慢慢吐出了一口气,然后把他的要求说了出来。
宁南听完后,眼皮一颤道:“你确定?”
“不错。”李宴亭郑重点头。
宁南想了想,觉得事情也不大,便答应了对方。
如此一来,这桩事便成了一半了。
临走前,他又看了一眼对方的棋盘,指了指一个方位道:“平四五,下这里能活。”
李宴亭一愣。
一结束掉私事,回到颇为自信的棋道,读书种子便恢复了几分自傲的性子。
顺着对方的棋路,在‘平四五’的位置上,放下一颗黑子。
却又捏起一颗白子,冷笑一声道:“你平四五?我上六三又如何?不一样是死局?!”
他在‘上六三’的位置放下一颗白子。
宁南平静道:“入八二。”
李宴亭一怔,眯了一下眼睛,旋即捏起黑子放入‘入八二’的位置,嘴里‘咦’了一声。
片刻后,他又捏起白子。
“去七一。”
“平五二。”
“上九三。”
“去七五。”
……
如此下来,七步棋后。
李宴亭瞠目结舌。
宁南拍手道:“至少活了,破了他的收官势。”他也不知道读书种子是在跟谁下棋。
不过自己初窥门径,难免技痒,这局棋又不错,便帮他拆了几招,好在看对方神色,至少没有贻笑大方。
眼见李家村的大宝贝在沉思,宁南便说了声‘走了哈’,扬长而去,赶往柳叶巷了。
书房内。
“唔……这月桂棋局……这月桂棋局……”
李宴亭眉头紧锁,嘴里念念有词,把刚刚的七步棋又好好复盘了一下,眉宇间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这局棋是前日中秋,白鹿书院山长与北朝文宗的残局。
虽说是残局,北朝文宗却已是收官之势,公孙山长当晚思索良久后,也投子认负了。
不过山长总觉得这棋局似乎隐隐还有解法。
便在书院张榜,将棋局公开,广邀天下国手,来破此棋局。
凡是能破此局者